说句不好听的,哪怕并不是很想吃东西,可看到她那见到吃的和小狗见了骨头一样的眼神,就莫名其妙的有了食欲。
就在萧倾城想着要不要趁着出门上厕所的借口,出去打点牙祭时,一个衙役带着刚才上厕所的女人进来了。
衙役一脸恬足,迈着八字步走在最后方。而被他押送回来的女人满脸潮红,手里捧着一个包袱。
屋子里其他人看向那女人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不屑。
萧倾城眼神好,看到女人怀里的包裹里面装的是白馒头。
看个头大小,应该有两个,白白、大大的,看着就很香。
“不是什么食物都能吃。”
就在萧倾城盯着人家馒头使劲看的时候,身旁突然传来季锦书轻飘飘的声音。
萧倾城回头看过去,就见季锦书已经躺了回去,双手放在腹间,双眼闭着,是一个标准遗体告别的姿势。
如果不是萧倾城认得季锦书的声音,都得以为刚才听到他说话只是错觉。
“遗体”旁边放着半个黑黢黢的饼,上面的牙印已经没有了,明显是被人故意掰下去的。
萧倾城看了一眼季锦书,轻笑一声。
拿起那半块饼,开始咔嚓咔嚓的啃了起来,光是听着她那整齐的节奏,就知道她吃的到底有多认真。
季锦书:……
这山精野怪倒是真不客气。
大概是萧倾城吃饼的样子过于虔诚,很快就吸引了坐在火堆那边衙役的注意力。
一个高高瘦瘦的衙役站起身,提了提裤子,笑着走到萧倾城身前蹲下。
语气有些轻浮的道:“小姑娘是不是吃不饱啊?”
明明跟在她身后的我们才更危险
萧倾城把最后一口饼啃没,头都没抬。
“离我远一点。”
衙役见萧倾城态度这么差,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臭婊子,真当自己还是什么公府二少奶奶呢?
你这男人已经不行了,老子看得上你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骂季锦书不行了,萧倾城没有任何意见,骂她就不对了。
她眼神冰冷的扫向衙役,轻轻勾起唇角,语气平静的吓人,“确实是吃不饱,怎么,你想请我吃?”
季锦书微微皱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萧倾城。
这女人莽是莽了一点,但不至于听不懂人话。
他十分确认她明白他刚才话的意思。
可一看到萧倾城那冷如寒冰一般的眼神,又默默的收回了视线,闭上眼睛。
衙役显然求生欲并不高,再看到萧倾城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扬起笑容时,什么眼神不眼神的全都忘了。
只当对方想通了,当即咧嘴笑呵呵的道:“嗤!早想通了不就没必要撕破脸了?
哥哥我可是会好好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