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甘雨发出了自仪式开始以来最为亢逃的绝叫。
她那双修长而丰满的大腿由于极度的生理痉挛而猛地挺直,脚尖死死勾起,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到了极致的弯弓,在石床上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此时,坐在一旁的刻晴,已经完全沦为了这场官能祭礼的俘虏。
那股随着圣液喷薄而瞬间浓郁了数倍的香气,像是一双双无形且湿润的手,粗暴地揉搓着刻晴每一根紧绷的神经。
她看着甘雨前辈那副圣洁崩坏、沦为欲海孤舟的模样,内心原本坚固的道德支柱正随着每一滴溅落在地上的晶莹而碎裂成粉。
刻晴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狂暴的雷元素,此刻竟在那种香气的诱导下,与甘雨散发出的某种仙兽气息产生了共振。
一种从未有过的、湿冷且带着轻微电力感的躁动,正从她那被丝袜裂口暴露出的皮肤深处不断涌现。
她那双原本由于羞耻而攥紧的小手,此时已不知不觉间陷进了自己那被汗水打湿的紫色裙摆深处。
指尖在自己大腿根部那道被胡桃撕裂的边缘疯狂摩挲着,试图以此来缓解那种从脊椎根部升起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点燃的虚空。
“唔……呜啊??……好奇怪……甘雨前辈的声音……简直像是在……”
刻晴急促地喘息着,嘴角溢出的唾液已经湿透了她的领口。
她那双失神的紫色眸子死死盯着胡桃那双在甘雨胸口肆意蹂躏的手,心中那股名为“渴望被同等对待”的野兽,正冲破了玉衡星高傲的牢笼。
由于极度的生理渴望,刻晴那双裹着残破丝袜的美腿开始不自觉地相互磨蹭,鞋尖在地面划出刺耳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处作为最后尊严的禁忌之地,正因为这种强烈的视觉与嗅觉冲击,而变得如同此时无妄坡外的雨季一般,泥泞得不成样子。
胡桃微微侧头,看着刻晴那副已经完全丧失理智、正本能地进行着自我抚慰的模样,梅花瞳孔中的笑意愈发邪气横生。
“别急嘛,刻晴大人。甘雨姐姐的‘污秽’才排出一半呢……接下来的仪式,我可是需要你这位‘玉衡’大人,亲自来帮忙‘接纳’这些神圣的残渣呢。”
胡桃的手掌并未从甘雨那对正微微抽搐、持续溢出晶莹的丰盈上离开,反而变本全非地在那红晕遍布的肉丘上,捏出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凹陷形状……
……
那一束晶莹的圣液在紫色的烟氲中划出一道曼妙而淫靡的弧线,精准地飞溅在刻晴那已被冷汗浸透的紫色裙摆上,随后顺着质地精良的绸缎缓慢下滑,留下一道道如湿润蜗牛爬行过后的、半透明的乳白色痕迹。
岩洞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点燃,那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百合香气与返魂香的甜腻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智停摆的催情毒药。
“呜……??……嗯呜……”
甘雨的娇躯在石床上剧烈地起伏着,由于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爆发,她那对原本紧绷到透明的峰峦此时呈现出一种由于压力骤降而产生的、极度敏感的余颤。
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红晕遍布的肉丘,在胡桃那双恶作剧般的手掌挤压下,持续向外吐露着零星的、带着仙气的琼浆。
胡桃微微眯起那双梅花瞳孔,指尖沾染了一抹温热的白灼,缓缓伸到鼻翼下轻嗅,随后露出了一个让人生畏的、充满掌控欲的笑容。
“真不愧是积压了千年的‘圣洁’呢,甘雨姐姐。不过,若是这些精华流失在地上,那可就太浪费这份救赎的良药了。”
她转过头,目光如炬,紧紧锁定了已经完全陷入自我抚慰状态的刻晴。
此时的玉衡星,早已不复往日的威严。
她那双被残破丝袜包裹的长腿不自觉地死死纠缠,脚尖在布满苔藓的地面上无力地抠挖。
由于极度的生理渴望与视觉冲击,刻晴的唇瓣正急促地翕张着,发出的全是不成音节的破碎喘息。
“来吧,刻晴大人。作为‘检查’的一环,你得亲自帮甘雨姐姐把这些溢出来的‘邪火’给化解掉才行。”
胡桃伸出一只手,指尖精准地勾住了刻晴那剧烈颤抖的下巴,强行将这位高傲官员的视线引导向甘雨那对正不断溢出晶莹的丰腴。
“哈啊……不……胡桃……别让我做那种事……??”
刻晴的声音颤抖得如同在寒风中凋零的枯叶,但她那双失神的紫眸却贪婪地捕捉着甘雨胸口每一次颤动的细节。
她能感觉到,自己口中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那种由于嗅觉被极致挑逗而引发的本能饥渴,正迅速吞噬着她作为人类的廉耻。
胡桃并没有给刻晴拒绝的机会。
她那双带着凉意的手掌发力,半是诱导半是强迫地让刻晴那张潮红的脸庞,缓缓靠近了甘雨那对正不断颤动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峰峦。
当刻晴那温热的呼吸喷吐在甘雨那滚烫而湿润的皮肤上时,甘雨发出了自仪式开始以来最为羞耻的一声长叹。
“呀??!刻、刻晴……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