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的刺激与药物的催化在刻晴体内产生了极其恐怖的化学反应。
她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以一种反常的速度攀升,如同被投入了暗火的熔炉。
最令她感到耻辱的是,她那双被深紫色半透明丝袜包裹的匀称双腿,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摩擦起来。
“沙……沙……”
紧绷的丝质面料在膝盖内侧相互刮擦,发出微不可察却又在洞穴中被无限放大的声响。
那不仅仅是布料的摩擦,每一次交叠,都伴随着她大腿根部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与颤栗。
她腰间佩戴的雷元素神之眼,似乎感应到了主人体内紊乱且高涨的情绪,开始不安分地闪烁起高频的紫芒,偶尔溢出的一丝细微电流,如同游走的银蛇,沿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腰窝一路向下窜动。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胡桃那带着几分顽劣与狡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不知何时,这位往生堂的堂主已经离开了甘雨的温柔乡,迈着轻盈得如同猫魅般的步伐,站到了刻晴的面前。
胡桃那双标志性的梅花瞳孔里,倒映着玉衡星此刻香汗淋漓、双眼迷蒙却又强作镇定的狼狈模样。
空气中,胡桃身上混合着幽兰香气与浓烈欢愉的麝香味道,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毫不讲理地钻进刻晴的鼻腔。
“胡桃……你这不知廉耻的……快给我解开这邪术!否则回了璃月港,我定要……”刻晴努力扬起下巴,试图维持上位者的威严,但那原本清脆干练的嗓音,此刻却喑哑得可怕,尾音甚至带着一丝可怜的轻颤。
“定要怎样?罚我抄写总务司的条令吗?”胡桃轻笑一声,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向前欺近了一步。
她缓缓抬起手,指节上佩戴的冰冷银戒,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刻晴因为体温过高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侧颈。
“嘶——”
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让刻晴如同受惊的幼鹿般猛地弓起了身子。
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胡桃的指尖并没有停留,而是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滑过锁骨,最终停留在她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外侧。
“你的身体,可比你那张讲规矩的小嘴诚实多了哦,玉衡星大人。”
胡桃的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深色丝袜,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布料底下的肌肤敏感到了极点,刻晴体内的雷元素在此刻彻底失去了控制,非但没有化作护体的利刃,反而变成了助长快感的催化剂。
细密的紫色静电在胡桃的指尖与刻晴的大腿之间噼啪作响,每一丝微弱的电流流窜过肌肤,都会带来一阵犹如成百上千只蚂蚁啃噬般的酥麻与战栗。
“唔……别……不要碰那里……”刻晴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在影缚术的拉扯下,却只能被迫向两侧微微敞开,将最脆弱的防线暴露在掠食者面前。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官风暴。
雷元素的特质让她对触觉的感知被放大了数十倍。
当胡桃的手指熟练地顺着丝袜的纹理,一路向上,最终带着那种令人窒息的精准度,按压住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阀门时,刻晴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发出了断裂的脆响。
“啊……等、等等……那里不行!我……呜……”
高傲的呵斥被彻底碾碎,化作了语无伦次的哀求。
刻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坚定的唯物主义光芒正在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渴求”的原始迷离。
她试图摇头拒绝,但迎合的动作却出卖了她的灵魂。
随着胡桃指尖技巧的陡然加快,伴随着微弱电流的穿刺感,刻晴的身体绷紧到了极致,犹如一张拉满的长弓。
“不要……太奇怪了……脑子要……融化了……啊啊!!”
她修长的双腿在虚空中剧烈地蹬踹、痉挛,紧致的丝袜脚尖绷得笔直。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战栗,一股滚烫的热流冲破了所有的矜持与防线,在这幽闭的洞穴中,她发出了一连串泣音般的娇啼。
“齁齁齁??……不要了……停下……哦哦哦哦哦齁!!??”
清澈的汁液彻底浸透了那一小片布料,顺着被电流激得发红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岩石上。
在这一刻,那位永远冷静、永远规划着璃月未来的玉衡星彻底消失了,留在阴影束缚之下的,只剩下一个完全臣服于感官极乐、被原始贪婪所支配的娇弱躯体。
而胡桃,正用指尖沾起那晶莹的证据,放在唇边轻轻一抹,梅花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