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出现有理智的狼人了?再这样下去,狼人的事快掩盖不住了。难道要復刻上个纪元的猎巫行动?
可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这些人凭空就变成了狼人,没有任何徵兆……
“先生?”车夫探出头,打断了他的思绪。
灰风衣男坐上马车,对车夫道:“去码头。”
狼人是【猎人】击毙的。现在波特兰市的【猎人】只剩一位。
……
罗兰见治安官点燃整个济贫院,转身离去。
他来到码头后方,雇了辆马车,准备將暂时安置在旅店的受伤女人送去“乌鸦与银叶”。
把女人搬上去的时候,车夫看了一眼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啥也没问,只是默默把车帘拉严实了。
一路上很安静,女人昏迷著,偶尔发出几声含糊的呻吟。
车到门口,罗兰把人抱下来,推开药店的门。
“欢迎光临……是你啊。”
柜檯后的伍德抬头看向门口,见到罗兰怀里的人,问道:“你又捡了个什么回来?”
罗兰径直往后走,“地下的手术室借我用一下。”
伍德把钥匙丟给罗兰:“器械隨便用,药记你帐上。”
“嗯。”
地下室不大,但该有的都有。
一张不锈钢手术台,头顶是无影灯,旁边柜子里整整齐齐码著各种器械和药品。
罗兰把人放在手术台上,打了一针麻醉,转身去洗手。
水很凉,冲在手上有种刺痛感。
他抹了一把脸,擦乾手,戴上橡胶手套,拿起铜製喷雾器开始喷洒石炭酸溶液。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术台上的女人。
脏。很脏。
污水和泥浆已经在皮肤上乾涸,混著血渍和油污,整个人像刚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
“你这样我得加收清洁费。”
罗兰嘆了口气,拿起剪刀开始剪那件破烂披肩。
布料材质很差,一剪就开,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皮肤。
首先处理最致命的伤口。
他拿起浸过石炭酸溶液的纱布擦拭腹腔,然后拿起手术刀,在脾臟对应的位置切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