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九弟,以后要被女魔头磋磨了。”
不过,他们到底不敢得罪宁凝,说闲话也是避了老远,在低声碎碎念,显然他们没有想到宁凝的听力如此好。
她眯了眯眼睛,朝那个地方瞥去。
嘀嘀咕咕的两兄弟噤声。
手痒,好想揍。
这时候清濯拉起她的手,低声凑在她的耳边,“算我求你了,这是我们的婚礼,我回头再教训他俩好不好?”
宁凝摇着头,“我才不想和他们计较呢。”
她又不会在白玉京待太久。
仙族都不敢怠慢宁凝。
仙帝脸色青了一阵子后宣布婚礼从简,然后让人带着宁凝回去。
她的新房早早就准备好了。
是玉华宫,清濯小时候居住过的宫殿。
屋内的装饰在宁凝嫁过来之前换过了一批,整体布局偏暗沉,窗户上挂着很厚的帘子,拉下来可以完全挡住阳光,和不夜城的环境很相似。
宁凝好奇地打量着屋内的一切,她前世心里一直想着怎么盗取万象生,将白玉京搅个天翻地覆,竟然没有发现新房布置的小细节。
侍女刚刚离开,宁凝尚未歇息好,清濯就已经后脚进屋。
“你不去宴会迎客,这么快回来做什么?”刚躺下的宁凝爬起来,托腮看着他,“听说,你父君宴请六界,除了不夜城的人,几乎六界各族人都来了,你应该去陪他们喝酒。”
甚至包括一直不理世事的昆仑弟子,他们想要来看看自己培养出来的师弟师妹喜结连枝。
清濯摇头,“你不在,没意义,而且哥哥们比我更会待客,我来陪你,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啊。”
他挑眉看向宁凝:“真累了?”
宁凝身后的凤簪已经拆了,盘腿坐在床上,长发散落,笑着摇头。
“我只是单纯觉得你们仙族的仪式太过繁复,在外面不夜城,两个人若是相爱,直接在一起就行了,根本就没有什么仪式不仪式的说法。”
“倘若两情相悦,即便冲破万重阻拦也会在一起,但如果没有感情,哪怕两人海誓山盟,也无法弥合两人的距离,所谓仪式,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
清濯笑得温柔,“你不喜欢婚礼仪式,那跳过就跳过吧,你不需要太过拘束。”
宁凝目光下移,盯着他细瘦的腰部,缓缓说道:“但也不能全部跳过。”
清濯被她盯得耳根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早上出门的时候把脸往砂纸上蹭,脸皮都磨薄了。
平时的脸皮厚和油嘴滑舌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今天跟个羞赫腼腆的大男孩一样。
宁凝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他想到哪去了,给了他胸口一拳,“好家伙,脑子里装什么东西了,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清濯眼里挤出了一滴眼泪,“疼啊,你要谋杀亲夫。”
清濯无缘无故挨揍,一脸莫名其妙,宁凝跳下地,地上铺满了毛茸茸的毯子。
桌上摆了美酒和喜糖,压着“百年好合”四个大字,宁凝说道:“我们没有喝过交杯酒吧。”
宁凝拿起两只杯子,各自倒了一杯酒,递了一杯给清濯,“来,喝!”
原来她说的仪式是这个。
清濯无奈地笑了。
端起杯子,缠绕上她柔软的手臂,一饮而尽。
片刻后,清濯倒在了地上,昏睡不醒。
宁凝默默将藏在指甲盖里剩下的迷药销毁,将清濯抱到了床上。
她目光复杂,深深地凝视着少年精致的五官。
“对不起……”
“这次,是我欠你的。”
从第五世到第七世,三生三世,三次求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