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父哈哈大笑,“那当然,我家那个长得像我以前的婆娘,骚得很,男人就喜欢这样的!”
“她应该感谢我,在楼里还能有机会找个有钱人,攀高枝!”
他丝毫没有为卖了女儿感到愧疚,反而以此为荣。
他痛饮好几杯酒,觉得尿涨了,正要到外头去放个水。
刚走入外门草坪,忽然感觉脚腕一紧。
有冷冰冰的东西破土而出,拉着他的脚,将他往地底下拽去。
在里面等待的酒友间宣父迟迟不归,焦躁抬头,“死哪去了,不就撒个尿吗,怎么要那么久?”
可屋外,哪还有宣父的身影。
……
平阳城商贸繁荣。
集市上,人们兴致勃勃讨论着昨天见到的“天光”,落在了赵府府上。
“听说呀,那是赵府作孽深重,昆仑的剑仙都看不过去,派神剑回来诛杀妖邪。”
“那妖孽就是赵夫人和那赵夫人的儿子,现在赵夫人和她儿子已经全死了!”
“老婆孩子才死多久,赵家老爷又在忙着娶新媳妇啦!”
清濯一边走,一边听路人讨论传言。
走着走着,在一处卖冰糖葫芦的小摊前停住了脚步。
他仰着头,红彤彤的糖葫芦就落入了他的眼眸。
他抿着唇,不愿意离去。
“小弟弟,想吃吗?”摊主问道,“一文钱一串。”
他面露难色,“可我没有钱。”
他表情天真纯善,望眼欲穿,卖冰糖葫芦的老板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正想要大手一挥送他一串,反正不值得几个钱。
这时候,一个中年妇人给了他一文钱。
“麻烦给这孩子一串,我付了。”
“好嘞!”
妇人面目慈祥,应该是个善良的人,老板没有怀疑,给了她一串糖葫芦。
妇人将糖葫芦递给了清濯,很自然牵起了他的手,把他往角落里拉,“小弟弟,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你家人呢?爹娘呢?”
清濯咬着糖葫芦,说道:“我爹娘去城外走亲戚了,晚上才回来,白天家里大人都不在,所以我就一个人出来玩了。”
听到这话,妇人眯着眼睛笑笑。
“那小弟弟吃饭没有啊,婶娘买了嘉品阁的点心,小弟弟要不要跟婶娘回家吃点心!”
嘉品轩,是平阳城最好的酒楼,里面的点心不仅贵,而且每日供应数量有限,要排很久的队才能买到。”
清濯听到吃的就走不动道了,眼中闪过奇异的光,“真的吗,你家里有嘉品轩点心,你要请我吃吗?”
妇人道:“那当然。”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清濯又略显为难:“可是…我还有个姐姐在家里,能不能带上我姐姐一起去吃?”
妇人问:“你姐姐多大。”
“六岁。”
妇人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买一送一,从来没见过这么好做的买卖。
她说道,“那你带我去找她,我带上你姐姐一起去。”
清濯这就带着她往巷子深处走,走着走着,房顶上一个身影忽然落下。
硬邦邦砸她头顶上。
妇人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