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剧烈。
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身子控制不住左右晃动。
他心里不停叫苦。
这练武,也太难了。
比太傅教书、练字背书,难上百倍。
读书只是费脑子。
练武,是实打实折磨身子。
又熬片刻。
眩晕感直衝头顶。
眼前视线开始发花,耳边风声变得模糊。
双腿发软,力气彻底抽空。
浑身肌肉紧绷酸痛,每一寸骨头都在发酸。
心態崩了。
苏燁心里哀嚎不止。
太累了。
根本撑不住。
他好想直接瘫坐在地上,放弃扎马步。
好想回到殿內,吃点心,晒太阳,不用遭这份罪。
往日贪玩想出宫玩的心气,此刻被练得一乾二净。
他死死攥紧小手,指尖掐进掌心。
想哭,不敢哭。
想起身,不敢起身。
赵云就站在身侧,目光平视,半点没有心软。
只要他姿势歪一点,赵云长枪桿尾就轻轻顶一下膝盖,逼著他回归標准姿势。
半点偷懒余地都没有。
就在苏燁头昏脑胀、濒临撑不住的时候。
演武场侧门步道。
苏云一身常服走来。
內侍总管曹化淳躬身隨行,垂手跟在身侧。
二人站在演武场边角,静静观望,没有出声打扰。
苏云目光落在场中孩童身上。
五岁年纪,身形瘦小。
双腿发抖不止,脸色发白,满头大汗。
明明已经撑到极限,却死死咬著下唇,硬扛著不肯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