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的士兵?在我眼里,没上过战场的兵,算不得合格。”
“训练场练得再好,也不过是花架子。
只有经歷过战场的廝杀,见过血,杀过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才是真正的士兵。
本將不需要温室里的花朵,需要的是敢打敢拼、敢啃硬骨头的虎狼之师。”
“既然给了他们旁人望尘莫及的待遇,那他们就得拿出相应的价值。”
白起的眼神锐利如刀。
“这份价值,不是在训练场上喊出来的,是要在战场上,用血与命拼出来的。
战场,才是检验他们的唯一地方。”
副將心头一震,连忙拱手:“將军所言极是!末將受教了。”
白起微微頷首,脚步不停,沿著高台踱步。
他忽然停下脚步,侧头问道:“南庆的大军,现在到了哪里?”
“回將军,”副將连忙回道,“斥候来报,南庆二十万大军已经尽数集结到大江渡口,水师的三百艘战船也已准备就绪。以末將估算,不出十天,他们便能渡过大江,兵临江北。”
说到这里,副將迟疑了一下,又道。
“將军,要不要在渡口对岸布置重兵?趁他们渡江之时,半渡而击之,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白起闻言,忽然朗声大笑。
笑声爽朗,带著几分睥睨天下的自信。
“不必。”他抬手一挥,语气里满是不屑,“区区二十万庆军,本將还不放在眼里。”
他伸手指向江北广袤的平原,目光灼灼。
“把他们放过来。江北地势平坦,正好適合大兵团作战。
等他们全数渡江,立足未稳之际,便是我军反击之时。
到时候,这片土地,就是他们的绝地!”
“南庆想趁著我大秦两面受敌,跑来江北捞一杯羹?”
白起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本將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自寻死路!”
副將看著白起胸有成竹的模样,悬著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连忙拱手:“將军英明!末將这就去安排!”
“嗯。”白起微微頷首,沉声吩咐,“传我將令,即刻起,全军进入临战状態。各项物资、军械,务必清点完毕,尽数准备就绪,不得有差池!”
“另外,让水师悄悄移师下游,截断他们的退路。
告诉新兵,好好练,再过十天,就让他们尝尝打仗的滋味!”
“末將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