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道:“你就不怕激怒霍休,打草惊蛇?”
杨兮道:“花满楼,打个赌吧,你信不信一会儿霍休还得说谢谢。”
花满楼很乾脆道:“我不是陆小凤。”
陆小凤经常和杨兮打赌,输多贏少,偏偏还总是不信邪。
回想起两人的赌注內容,花满楼选择信,所以不打赌。
“不打赌的人生,会失去很多乐趣的,花满楼,你应该勇於尝试。”
杨兮规劝。
花满楼笑道:“你不觉现在和陆小凤很像了吗?”
杨兮道:“都说近朱者赤,我是近陆小凤者黑!”
“哦,时间差不多了,该我去给陆小凤帮帮场子了!”
杨兮晃了晃脖子,转了转手腕,向著小木屋走去。
……
木屋中,陆小凤和霍休各自讲完了故事。
故事很长,酒已经喝完,陆小凤讲的口乾舌燥,伸手挑了坛最好的酒,刚想去拍开泥封,却被霍休制止。
陆小凤不解道:“这酒很贵?”
霍休道:“这是用来招待朋友的。”
陆小凤道:“我不就是嘛?”
霍休道:“那是以前,现在不是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陆小凤却知道霍休已经生气了。
“就因为我替大金鹏王找你要公道?”
霍休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他不是怎样的人?
霍休讲到这里就停住了,不是他不想讲下去,而是听到咚、咚、咚三声声响,接著一扇窗子打开,杨兮探出了头。
“嘿,有人啊,那就放心了。”
杨兮巡视的目光扫过整间屋子,落在霍休身上。
“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吧,我要进来了!”
说罢,也不管霍休同不同意,关上窗,推开门,施施然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