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问题。
隨即,他微微摇头,继续输入病歷。
现在是法制社会,说什么杀不杀的。
再说,医生从不杀人,只人体解刨。
…………
一个多小时后,所有病歷都输入完成。
卓灼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转头看向沈纪恆两人:“走啊,下班了。”
沈纪恆两人无奈摇头,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跟隨卓灼离开医院。
两人这一天都在急诊科乱窜,根本没机会给患者治病。
他们是实习医生,正在经歷轮转和规培。
实习医生想要给患者治病,必须在上级医生的看管下才能给患者治病。
他们没有卓灼那么好运,刚来第一天就有上级医生敢负责带著他给患者治病。
所以,两人这一天就儘是干一些打杂的事。
正因为如此,两人才如此不甘心,都到下班时间了,两人还磨磨蹭蹭的不下班。
想著等到晚上的时候,医生少,说不定有机会给患者治病。
因此,要不是卓灼招呼两人,他们可能还会磨蹭到九十点才离开医院。
三人走出华川医院,外面霓虹璀璨,人声鼎沸。
北蜀市是南川省省会城市,全国新一线城市,人口两千多万。
夜生活极其丰富,七点多北蜀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华川医院在北蜀市的核心区,地理位置非常优渥,附近有南川电视台、法院、南川大学、大型商场、小吃街等等。
所以,走出华川医院,就可看到很多人,在街上閒逛。
卓灼三人向附近的小吃街走去,准备去吃饭。
走在路上,卓灼就问道:“先前在办公室坐在我斜上角的那个男的你们认识吗?”
沈纪恆撇嘴:“你说那个丁龟啊!”
“他叫丁归?”卓灼问道。
林柏笑道:“什么丁归,他叫丁衡,是从耶鲁大学医学院留学回来的医学博士。”
沈纪恆:“这人拽的好似天老大地老二一样,看谁都不服,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向他问好,人家倒好,根本不搭理我,你说这人,也太不礼貌了,別人和他问好,他也应该回礼啊!”
沈纪恆这辈子见过最拽的人是卓灼。
但卓灼是气质上拽,有时候还嘴欠,但这並不让人討厌。
而丁衡是言行上拽,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这很容易让人討厌。
卓灼:“他先前还冷冷的看我,好像我得罪他了,看样子不是我得罪他了,他应该看我不顺眼。”
林柏安慰道:“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你也別往心里去,咱们是来轮转和规培的,急诊科最多待两个月就去下一个科室了。”
“平时看到丁衡,我们无视他就好。”
卓灼微微点头:“好吧!”
“对了,他是耶鲁大学医学院医学博士,怎么和我们一个办公室?”
他们待的办公室,都是实习医生待的,也就是轮转医生和规培医生。
林柏:“我听別的护士讲,他没有国內规培证,他在华川规培三年,取得规培证。”
规培证、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业证,三证合一,才能行医。
在华国任何医院都是如此。
华国规培必须满三年,才能取得规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