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听到这话明白了,自己的父皇,要陈阳出一个保障银子。。。。。。绝对安全的办法。
否则。
就算旧的制度有瑕疵,已不能拿没有验证的办法去尝试。
否则,必然招来灾祸。
因为,人心是软的,银子是硬的。
面对一座座银山,那些看守的官员,很难保证不动心。
朱標想到这里,也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
“可是父皇,这事情是他该干,但,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他干;
那就是,此次百官去溧阳县,大部分都是纸上谈兵。
压根没有能力,通过不加杂赋,剥削百姓的手段,养活全县的衙役、书吏;
要是朝廷出钱,也没有那么多银子。
因此,必须让陈阳负责把百官都培养一下,最起码让他们知道;
作为下边的父母官,如何治理下边的府县。”
朱元璋点了点头,关於溧阳县的消息,每天都有飞鸽传书回京。
他岂能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他把御案上的一份圣旨拿起,递到自己的好大儿手里,示意他打开看看。
朱標狐疑的打开圣旨一看,竟然是准许建造溧阳布匹大市场的圣旨。
上面清晰的明確了分工。
溧阳县负责投资、经营,帐目核查。
户部派出税课司的九品官员驻场收税,每月给溧阳县留下一半,一成送到应天府,剩余四成押解户部。
御史台安排御史进驻溧阳布匹大市场,发现偷税、贪墨案,全体百姓皆可举报。
三条线互相监督,又独立运营。
这不就是陈阳,在溧阳三里亭说的办法吗?
朱標看到这里,眼神猛的一亮,一脸惊喜的看向自己的父皇。
朱元璋这才一脸感慨的说道:
“標儿,那陈阳確实是个能吏,但,连一个小小的溧阳布匹大市场;
他都能给出经营、收税、监察三分,又相互监督的机制。
解决宝钞贬值这种镇国大事,他怎么可能只提出问题,不去做预防设施,他这是不信任咱啊;
认为,咱不会拿出两千万两银子,为贬值的洪武宝钞买单。”
朱元璋说到这里,眼神比较复杂。
他確实心里肉疼,但想到自己的来时路,他又不敢把这事情拖下去。
这陈阳看透了自己。
这让他很不喜欢,一个帝王。。。。。。要是让別人给看透了。
自己下一步的打算,他不就猜出来了吗?
那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决定。。。。。。还是自己做的决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