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洪水无情,回力无天了。
然后。
告诉当地的大户,让他们出点粮食,保住自己的这些政绩。
自己也不会让他们白忙活,等到那些销户,甚至全村百姓都被大水淹死,空出来的农田;
再次浮出水面的时候,可以一折卖给他们。
当然。
赚的银子,要五五分成。
这样,既能对上边交差,还能趁著大水发一笔横財。
要是他们干这个淳安县令,不但朝廷不会砍他们的脑袋,自己还至少能赚十万两银子。
並且,还不包含。。。。。。给上司衙门送的五万两。
陈阳这小子终究还是太理想化了,救回来那么多人,没有粮食养活他们;
万一大规模而死,等著朝廷的斩令吗?
这种时候,还不如让那些没有价值的老百姓,在原地冻死、饿死。
他们死一个人是个数字,死十万人。。。。。。也是个数字。
只要救个一两千人保住自己的脑袋,就可以了。
做官发財嘛,不寒掺。
陈阳看著百官都是一脸古怪的看著自己,想想史书上那些惨剧。
岂能不知到这些人,面临天灾的时候,会做出的选择。
他们啊。
只会发国难財,百姓就是他们都是升官发財的资源,或者说是材料。
但。
陈阳这话本就不是给他们说的,而是给这些新进进士们说的。
他们还没有受到官场的污染,只能能屏住本心,终究还是能拉一把的。
这一这些,在宦海之中,圆滑又世故的人,终有老去,离开官场那一天。
这是最完美的和平交接。
要是有人对抗大势,相信朱元璋养的那群拨皮萱草的手艺人,就又有活干了。
朱標也意识到了什么,知道光凭今天溧阳县的考察,还远远不够。
这群书呆子,哪有下放做官的资格。
他挥了挥手,让百官散场。
然后只留下两位尚书,还有陈阳在原地伺候。
等到百官都散去以后,夜幕已经降临,初春的寒风吹到几人的身上;
让几人感受到丝丝的凉意。
朱標的心里却是更冷,他看了一眼吏部尚书赵好德。
“赵大人,你都看到了;
这些即將下方的官员,没有处理危机的能力,更没有带著治下百姓脱贫致富的能力;
指望他们增加赋税收入,他们恐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盘剥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