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稟太子殿下,陈大人刚来溧阳的时候,这里穷的厉害,是陈大人改组票號;
带著大家垦荒、种麻,还做出来洪武织布机这种神器。
陈大人为了这些,还欠下一屁股债。
他曾经说过,等到溧阳县全县百姓每家。。。。。。年年结余银子达到五两的时候。
他就不再吃糙米,尝尝白米饭的味道。”
钱启明说到这里,朱標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他看向这些跪在地上的里正,每个人的双手都捧著一个碗。
那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连忙问道:
“钱县令,是不是溧阳县的老百姓,家里都有五两存银了?”
“托陛下和太子殿下的洪福,给溧阳县派来了陈大人,去年岁么,整个县一年一度的排查;
除了意外的大额支出,每家每户都达到了五两银子的存银。
没想到,当年那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梦,竟然真的实现了。”
“当年全县老百姓曾经说过,一定好好干活,爭取让陈大人吃上一碗万民米;
这些里正在基层查访的时候,確实达到了五两银子的家庭,都送出了一粒米。
算是全县老百姓,对陈大人的祝福,也是全县老百姓。。。。。。请陈大人吃的万民米。”
朱標都惊呆了。
这可能吗?
每一户都结余五两银子,这可能吗?
就没有懒虫,不干活?
看到朱標震惊在现场,蓝玉眼珠子一转,连忙问道:
“钱县令,你不是在糊弄太子殿下吧,每家每户,都没有例外吗?
难不成,你们溧阳县就没有懒虫。”
钱启明听到蓝玉的问话一脸严肃,连忙表示,手指头还不一样长。
要是分开干,肯定做不到。
县衙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不是以一户户单干。
而是,以每一个村为单位,集体垦荒种麻,集体织布,最后送到县里卖给县里的布匹商人。
之后。
银子在里正的监督下,分给村里的老百姓。
也正是因为这样,各家各户才没有掉队。
蓝玉听到这话,眨巴两年一下自己的眼睛,好傢伙,这钱启明还真是个人才。
不对。
是自己的大侄子。。。。。。真是个人才。
全县致富,还真做到了。
朱標也明白了眼前的情况,连忙吩咐身后伺候的东宫隨从陈宫。
让他拿装五穀的御用木桶拿过来,並且覆盖上黄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