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这里面有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就是税制下放到县衙,风险太大;
会影响到国本。
就算,他和太子殿下拍板定下这事情,也只能是特例;
无法复製到全国各地。
如果是没人盯著的地方,这些灵活税制,就会变成地方官。。。。。。大捞其財的恶政。
朱標听到这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户部尚书李仁说的对。
朝廷多少好的政策,执行到地方的时候,就出现了偏差。
这是贪婪之心。。。。。。在作祟。
这是有人以权谋私,把上边的善政执行成了恶政,最后朝廷还得背锅。
所以,任何事情,绝对不能凭良心做事情。
因为良心是最不值钱的玩意,也是。。。。。。最容易变的东西。
看来,需要设计一个制度出来。
朱標想到这里,目光看了一圈百官,最后把目光看向陈阳。
“陈主事,这事情。。。。。。八成你也有参与吧;
这钱县令,本宫不认为——他有这么大得胆子。”
“不过,这个利国利民,还利商的市场,既然遇到了问题,你给本宫想个解决的法子。”
陈阳看到朱標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丝尷尬,隨即说道:
“启奏太子殿下,这事情是在三年前种麻的时候,微臣就设想过的事情;
只不过,物是人非,没有时间去实现它。
没想到,钱县令记住了微臣这些话,现在都要推动落地了。
既然殿下问起,那微臣就说说微臣的想法,收取半成的银子的事情,绝对不能是县里做出的决议;
而是,按照流程上报到户部。
户部派遣税课司吏员。。。。。。进驻溧阳大市场,所有的税收——进入税课司的银库。
然后,御史台的人,可以安排特殊的九品御史一人,入驻溧阳布匹大市场。
县衙有全套的帐本,税课司负责完税,御史台负责监察。
每月月底,按照朝廷制度分税。。。。。。就可以了。”
朱標听到这话,眼神一亮,这个办法好,朝廷增加了赋税;
还不至於让地方上尾大不掉,產生贪墨。
户部尚书听到这话,眼珠子的光芒,都快凝聚成元宝形状了。
“这办法好,户部又要进帐不少银子了;
这个溧阳大市场光麻布一项,一年就有七十多万两银子的营业额,加上丝绸、棉布,衝到一百万两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