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们嚇得浑身一哆嗦,其中两人在禁卫百户的安排下,向奉天殿狂奔而去。
此刻。
百官已经下朝,走出了午门的偏门。
当他们看到李善长跪在地上请罪的时候,不少官员都慌张了起来。
吏部尚书赵好德看到开封府知府李秋呈,竟然被韩国公押在囚车中,送到午门外;
还连累韩国公亲自向陛下请罪。
他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转过身子,死死的盯著跟在自己不远处的陈阳。
昨天文选司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他这个吏部尚书,本以为是做做样子的好事情。
没想到。
陈阳刚开始办差,就逼得韩国公都出来请罪了。
自己这吏部尚书,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赵好德差点没有气吐血。
吏部的官员,也都转身看向陈阳,心里都在破口大骂。
“这个铁头娃,才在吏部上了几天班,就折腾出这么大事情;
他就不怕韩国公和丞相大人给他小鞋穿。”
陈阳看到这一幕,心里却是一声嘆息。
本来想弄掉一个开封知府,杀鸡敬候,还得让李家感谢自己。
没想到。
韩国公不会是大明第一智囊,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布局。
竟然用请罪这一招解决问题。
不过。
他陈阳,也早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在吏部做事没有用任何阴谋诡计;
走的都是堂堂正正的大道。
这就是阳谋的魅力,就算別人知道你在坑他,这韩国公府还不能报復他。
否则就是,连提点他们的恩人。。。。。。都容不下。
以后。
他们李家出门,別想抬起头了。
所以,陈阳一点也不怂。
百官都没有离开,都在午门的值房外满脸复杂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善长。
他们知道,韩国公李善长跪不了多久了。
果然。
没多久。
二虎就带著五六个禁卫,从奉天殿风向一路穿行,来到了午门外。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李善长,还有他身后的囚车,一脸郑重地开口了。
“陛下有旨,请韩国公入宫,押解开封知府李秋呈面圣。”
二虎传完圣旨,连忙向前两步,亲自扶韩国公李善长起来。
“多谢二虎將军了,老夫这就进宫面圣。”
李善长在二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就想要通过文官出入宫的小门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