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特意指出秋呈兄的问题,给我们下套?
好狠毒的心。
恩师,您放心,学生有数了。
就凭他一个小小的吏部主事,还翻不起天。”
李秋呈此刻,脸色也是难看的厉害,他没想到,陈阳这个人面兽心的傢伙,挖好了大坑;
让自己往里面跳。
看到两个人都意识到了危险。
李善长这才开口道:
“你们这样想,也对,也不对;
按照目前的情况,陈阳確实没有上密折把秋呈的事情捅出来,否则,二虎早就来拿人了。
但。
他在司房之中,公然给秋呈说这些问题,看似帮秋呈在解决问题。
事实上。
他们的谈话八成被旁人听去了,只要听去,就会传到陛下的耳朵里。
开垦三万亩良田的亏空,还有那些不正常的粮税损耗。
足够要了秋呈的命。
所以。
我们无论是帮秋呈抽出那份底档,还是正常上报,都是一场大祸。”
胡惟庸听到这话,彻底炸毛。
他竟然差点被一个六品小官给算计了。
气的他胸膛一阵阵起伏不定。
“恩师,学生这就想办法,把他送到西市菜市口去,他想要秋呈兄的命;
学生先要了他的命。”
“糊涂。”李善长气的拍了拍桌子,黑著脸看向胡惟庸。
“惟庸啊,你让为师怎么说你;
你难道还不明白?
这陈阳確实在提醒秋呈,让他躲过杀劫,並且还给他想出了不触怒陛下的办法;
那就是放弃晋升按察使,回到开封府继续做知府去。
这是他没有说出来,也是给秋呈安排的一条安全退路。
但。
这也是他的狠辣之处。
要是私宅这么说,连老夫都得登门感谢他。
但,他在文选司的司房说,这表面上实在帮为师,帮李家;
实际上,却是要把消息。。。。。。传递出去。
他不需要告状,还能以。。。。。。为我们李家好的名义,清理掉秋呈。
我们要是敢对他动手,那在淮西一脉的眼里就是忘恩负义,光蓝玉他们都能跳起来。
这,年轻人是个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