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开封知府李秋呈没有等著牌號,直接先一步向前,走向陈阳办公的司房。
书吏孙青早就被陈阳安排在司房门口。
看到有身穿四品官服的官员过来,连忙弯腰行礼。
满身都是恭敬之態,看的李秋呈颇为满意。
“本官开封知府李秋呈,劳烦通报一下陈大人,就说本官按照吏部规矩,前来完成初考。”
孙青听到是开封府知府,心里“咯噔”一下,能在吏部当书吏的岂能听不到一点风声;
否则,怎么协助上官办差。
这可是个大人物,传说,可是韩国公打的招呼,他才做了开封府知府的肥缺。
孙青把腰弯的更低了。
先是请李秋呈在外侧司房坐下,恭敬的给他上了一杯茶。
“大人稍等,小的这就给大人通报去。”
孙青转身向一旁的里间司房而去。
陈阳正准备办公,看到孙青走了进来,眉头微微皱起。
“孙书吏,是不是外边有什么事情?”
孙青快步来到陈阳的案牘前,低声说道:
“大人,你猜的一点都不假,外边的官员还没有散,这就有人找上门了。”
“是谁?
背景是什么?”陈阳早就不是官场幼鸟,直接询问起孙青。
“启稟大人,是开封府知府李秋呈,传说,他和韩国公家里有关係。。。。。。”
陈阳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好傢伙,开门就给自己上硬菜;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连胡惟庸这个丞相都是韩国公李善长的徒弟,现在,韩国公一脉的人来自己这;
看来,来著不善啊。
陈阳没有再拿大,长身而起,带著书吏就向外间而去。
走进外间之后,那是满脸热情。
“哎呀,李大人,让您久等了,都是下官的不是;
走走走,里面聊。”
陈阳的面子功夫做的那叫一个足,这让李秋呈也颇为受用。
看来,自己表舅的面子还是有点用的。
他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站起身一脸感慨。
“哪里,哪里,陈大人在文选司做主事,本官这初考,还是得靠陈大人关照了。”
就这样。
李秋呈客气的跟著陈阳来到了內侧的司房。
这一次。
书吏孙青,守在外边不允许任何人进来,至於內司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