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正堂中央的楠木棺材,知道了朱元璋那句——希望自己儘快成长起来;
是什么意思。
“叔叔,我错了;
真正的对错。。。。。。不是表面上的对错,而是能安全的做事。
只有活著才能解决那些不公,只有团结大部分人,才不会让他们抱团收拾我。
我真的知到错了。”
陈阳这话一出口,面前白色蜡烛上的火焰。。。。。。猛的向上升腾了三寸高。
仿佛。
楠木棺材里的陈清扬,在欣慰陈阳的成长。
陈阳本想著靠陛下和太子的恩典,靠蓝玉这个后台,要把这次出手的官员全部送进詔狱。
现在,他忽然看开了。
要是真这么干,首先被吞噬的。。。。。。就是他自己的命。
陈阳想通了。
但。
皇宫奉天殿內。
朱元璋脸色铁青,他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刀——二虎。
二虎此刻也是满脸忐忑。
他安排吴风去查那架马车,结果,就是一个普通富户喝醉酒,赶马车而已。
並且,出事故的时候,他已经摔死了。
他家里有一个五岁的孩子,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老婆,听到自己丈夫惹出大事情。
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小院。
他的人查到这一步,证据绷断,已经查不下去了。
带会来的,只有两大一小,三具尸体。
朱元璋听到二虎的匯报后,心情可想而知。
太子朱標的脸色也是异常难看,这分明是杀人灭口。
心里刚想起这四个字,他就死死的盯住了前来宫里请罪的刑部尚书冯冕。
“冯大人,参与污衊陈阳的那三个“证人”,不会也被灭口吧?”
“绝对不会,太子殿下放心,刑部大牢不是那么容易能渗透进去的;
臣这就返回刑部,加强防护。”
刑部尚书冯冕立马就要行礼告退。
朱標却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处理这事情,看了二虎一眼。
“二虎啊;
你陪著冯大人走一遭,把那三个“证人”提到詔狱之中;
绝对不让让人再把他们给灭口了。”
二虎听到这话,连忙向朱元璋、朱標行礼,转身和冯冕一起走出大殿,向刑部而去。
小半个时辰后。
刑部的重刑犯监牢之中。
二虎看到污衊陈阳的三个大汉,已经凉多时了。
眼神死死的,盯著身旁浑身发抖的刑部尚书冯冕。
“冯大人,你这刑部还真是厉害,三个活口一个不剩,全都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