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死的官员。。。。。。恐怕不是三五个那么简单。
他用手划拉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给暗中的人传递信號之后,就转身走下行刑台;
向自己的轿子走去。
奉天殿,还有一场搏杀,不知道皇帝如何处置自己。
要知道,自己这一次可是办错了天大的案子,让英雄的后人蒙冤受屈。
蓝玉那杀人的眼神,现在还在他心里闪烁。
他冯冕就算不被罢官,也得脱层皮。
刑部尚书冯冕的轿子,也向午门的方向而去。
蓝玉的马车里,陈清扬的嘴角再次渗出鲜血,看到陈阳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他哆哆嗦嗦的问道:
“叔叔,您这是怎么了?”
“孩子,有些人为了整死你,还真是费尽心思;
老叔我在最后一刻出现,赶路的马车。。。。。被某些人撞翻。
我啊,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你以后,一个人在官场,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太锋芒毕露了。”
陈阳刚和自己的叔叔重逢,就听到这话,连忙就要喊著蓝玉停车;
找个大夫,先给自己叔叔诊治一下。
陈清扬却摇了摇头,他自家人知道自己事情,他没多少时间了。
他死死的盯著陈阳,告诉他:自己欠他父亲的早就换完了,其实今天不想来的。
但。
老陈家就陈阳这一根独苗,他要是不来,等以后下去见到陈阳的爷爷;
不知到该怎么面对他。
所以,他还是来了。
陈阳听到这话,先是茫然,最后又满脸苍白的说道:
“叔叔,我父亲和您之间有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您把我从战乱的湖广老家;
带到了应天城,还养育了我两年。
临离开之前,还给我留下了五十两银子,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可能。
我在这个世上,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有侯爷在,和您带来的这些东西,我暂时死不了。
但。
你要是不去医馆,我可能就再也没有亲人了,您必须听我的。”
陈清扬却是满脸苦涩,马车被撞飞的时候,他的胸膛就火辣辣的疼,胸膛前那两道旧伤;
已经越来麻,都快痛入骨髓了。
他知道,这是旧伤被撞开,又加新伤的节奏。
他告诉陈阳,自己著身体。。。。。。已经油尽灯枯,回天乏术,医馆。。。。。。救不了自己了。
陈阳听到这话,脑袋差点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