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二叔是洪都大战的老兵,给人家老陈家的人。。。。。。栽赃成陈友谅的儿子、孙子,这朝廷这多脏,才能扣上这样的帽子。
陈之然?
听到这话,蓝玉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记得当年洪都保卫战之中,自己的手下。。。。。。没有一个叫陈之然的千户。
他不解的看向跪在地上的陈清扬,问出了这个问题。
陈清扬却是满脸苦涩,说自己的老家是湖广沔阳州,那里也是陈友谅的老家;
他们不敢暴漏真实的身份,否则,陈友谅还不屠灭他们陈家满门。
特別是自己大哥,已经做到了大明军队的千户位置,只能化名陈然,让当初应天府户籍官。。。。。。把自己的老家改到应天府的溧阳县。
这是为了避祸,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啥?
陈然?
那个为我。。。。。。扛了三刀的陈然。
那个为了救我蓝玉一命,被陈友谅的大军,踩的尸骨无存的陈然?
蓝玉瞬间懵逼了,他不敢置信的看向身旁跪在地上的陈阳,悲凉的笑了起来。
他上前两步,把跪在地上的陈阳拉了起来,眼神深处再现泪光。
“孩子,你受苦了。
走!
跟蓝伯进宫,今天就算老天爷给你扣屎盆子,蓝伯也帮你把这屎盆子掀了。”
刑部尚书冯冕听到这话,脸都绿了。
这可能吗?
陈阳的身份,就这样给洗白了?
完了。。完了。。。。。。
他瞬间就慌张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蓝玉那杀人的目光,已经看向了自己。
要是不想想办法,他冯冕的好日子。。。。。。恐怕没几天了。
他恶狠狠的看向台下的陈清扬问道:
“你说你是洪都老兵陈清扬,就是陈清扬了?
你说你大哥陈之然,是洪都卫右所千户陈然,就是了?
证据呢?
朝廷断案——讲究的是证据。
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跪在地上的陈清扬看到——到这一步,这个身穿红色官袍的人,还要对自己的侄子动手。
一声冷笑。
双手解开身前的口子,把上衣脱了下来。
他指著自己的前胸胸口,那两道伤疤。
“大人,这是我追隨陛下,攻打脚下这座应天城的时候,被元军砍伤的;
还有我这条右腿,是在洪都保卫战的时候,血拼陈友谅攻城大军的时候,被生生砍废的。
也是在那一战之后,我伤势过重。。。。。。才退出一线野战部队。”
“这证据,够不够?”
“要是不够的话,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