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监斩官蓝玉都颇为动容,要是普通的案子,就这民心所向,加上自己这个监斩官;
就足以救下陈阳。
但。
和陈友谅扯上关係,民心越大,死的越快啊。
此刻。
一道黑色身影来到了应天城,城门前的不远处,他的背上。。。。。。还背著一个包裹。
细看的话,他的右腿裤子。。。。。。还是空荡荡的。
他就是陈阳的叔叔——陈清扬。
他看著面前的应天城,一声嘆息。
“陈阳,当年洪都城那一战,陈友谅几十万大军攻城,我想把自己的妻儿送出洪都城;
结果,你父亲这个死脑筋死活不给我开门,导致。。。。。。我的妻儿死在了洪都城。
我凭什么救你?
更何况,我已经把你从老家带到应天城,在这座城里照顾了你两年。
离开之前,还给你留下了五十两银子。
这。。。。。。不算亏待你吧。
是你们这一家对不起我,不是我对不起你。
知道我这条腿。。。。。。是怎么没的吗?
就是你这个混蛋爹,不给我开城门,第二天陈友谅的大军攻城,被砍断的。
我都没敢想,我还能在洪都城这一战下。。。。。。活下来。
是你爹这个狗东西,竟然假惺惺的救我了一命,让军医给我治伤;
让我这个废人,活了下来。
我已经在老家救你了一命,不欠你们父子的了,现在,是你父亲欠我妻儿的命。”
此刻。
陈清扬脸色复杂,从纠结到愤怒,又从愤怒到怒火万丈。
最后,诸般情绪,又慢慢平息了下来。
他看著面前的太阳,发现已经午时二刻了。
最后一声轻嘆:
“陈阳,最后一刻钟了,我就以这条瘸腿走向西市;
能不能赶到地方救你,就看天意吧。”
他一步步向面前的石城门走去,守城门的兵丁早就得到了蓝玉饿吩咐,看到一个瘸腿大汉走了过来。
福至心灵。
队长钱廷一脸著急的问道。
“是陈阳的叔叔。。。。。。陈清扬吗?”
“是我——”
“大爷啊,你终於来了,应天城多少人在等你,你知道吗?
你侄子马上要被砍头了。
赶快上马车,说不定还能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