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你我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栽他手里了。”
丁玉眼神微缩,这个可能很大,但,蓝玉那疯子可是说了,陈阳有天大的事情。。。。。。他都保下了。
真要动陈阳,就得面对。。。。。。整个淮西武將的愤怒。
他惹不起。
然而。
冯冕仿佛是知道丁玉在想什么,他一声轻笑:
“丁兄,溧阳县的事情,其实我们都知道,这点事情。。。。。。根本拿不下陈阳这个狗东西;
但,他想要我们大伙的命。
我们也不能,伸著脖子等著挨宰吧?”
“淮西武將可以保五千两银子的小事情,但,要是有什么事情。。。。。。连他们也不敢保呢?”
丁玉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剧变。
“冯兄,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可不要乱来。”
“否则,我们吃不了兜著走!”
冯冕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目光看向浙江的方向。
“证据嘛,总会有的,咱们又不是。。。。。。只为了自己查案。
只要丁大人。。。。。。不挡著刑部定案,就可以了。”
丁玉听到这话,心里一生嘆息。
他知道,这事情,恐怕朝中不少人。。。。。。都参与了。
陈阳完了——
他没有明確答应冯冕,只是喝了一口茶后,一脸苦涩的离开了二堂。
这个晚上。
整个溧阳县都开始暗流涌动。
。。。。。
第二天早上。
耳房外。
御史台的两个人还在门口看著,就在这个时候,县衙的差役送过来一份饭菜。
他们两个人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就让衙役离开;
打开耳房,给陈阳送了进去。
“陈大人,吃饭了。”
看著御史台的书吏端过来的糙米饭,陈阳接了过来。
坐在稻草上,吃了起来。
而两个御史台的书吏,又关上了耳房的房门。
陈阳正吃著饭,忽然发现饭里,竟然有一个小油纸包。
他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看到没有异常,打开了油纸包,里面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还有一行字——【大人,有人在拿你的身份做文章,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