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真有不当之处,我蓝玉加倍偿还给那些告状的人。
至於怎么处罚陈阳,等回京再说。
我就不信,陛下会无视整个淮西一脉兄弟的求情。”
陈阳看到这一幕,心里一声哀嚎。
“侯爷,您收敛点,收敛点吧。
空印案,你保我保的有多狠,將来的蓝玉案,我就死的有多惨。
这因果结下后,我將来。。。。。。还得想办法把你捞出来。
不对,应该是把太子殿下捞出死神的手,否则,我他娘的死定了。”
陈阳此刻,心里喜忧参半。
不过。
他知道,刑部尚书冯冕这个狗东西,恐怕要不了自己的命了。
冯冕看到蓝玉这么说,也只能点头认下。
陈阳手上的手杻被去除以后,蓝玉丟给他了一葫芦酒。
自己拿著另外一葫芦酒,看向石碑上的兄弟的名字,打开了葫芦嘴,洒在了平台上。
边洒边说:
“陈然兄弟,这是你最喜欢的杏花村酒,大哥敬你。
你放心,咱们还活著的兄弟,已经把陈友谅那个狗东西干掉了。
在上位的带领下,咱们赶跑了北元的韃子,建立了大明。
你和这些老兄弟们,没有白死。
你家乡的百姓。。。。。。也脱离了战乱之苦,兄弟,如果真有下辈子的话,你一定会看到真正的大名盛世。”
蓝玉神色分外肃穆,他手下的亲卫也都单膝跪地,祭奠袍泽。
御史台、刑部的人也站著看著这面石碑,神色异常肃穆。
这个场景,没有人敢打断。
等待蓝玉完成祭奠仪式后,他挥了挥手。。。。。。让手下的亲卫打扫一下小广场。
自己却把陈阳叫了过来。
他盘膝坐在地上,招呼陈阳也坐下。
陈阳坐下以后,蓝玉才满脸伤感的说道。
“陈阳,你知道吗?
陈然不光是我蓝玉手下的千户,还为我蓝玉挡下过三刀,要不是他。。。。。。我早就战死在洪都城了。
只可惜,战爭年代的杀伐,太惨烈。。。。。。
他能救得了我,我却救不了他的命。”
蓝玉说到这里,猛的灌了一口酒,一脸的悲伤。
“陈友谅那个狗东西,率领几十万大军攻打洪都,我亲眼看著陈然中刀之后。。。。。。摔下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