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听到这话,“呼”的一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一双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吴风。
“你说什么,他在溧阳县过的是灾民的生活,这怎么可能?
证据呢?”
“启奏陛下,末將呈上的木盒子里,就是证据。”
朱元璋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御案上的木盒子,看到里面只有一只风乾的死老鼠,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恶狠狠的盯著吴风。
“吴风啊,你最好给咱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否则。。。。。。”
朱元璋后半句话没有说,但那意思,吴风再清楚不过了;
要是解释不清楚,他上西天的速度,恐怕比陈阳这个溧阳县令还快。
“启奏陛下,这只死老鼠,饿死在了陈县令的米缸里,也是末將。。。。。。亲自从米缸里把它取出来的。
陈县令衙门后堂的用具,都是上一任县令留下的。
一个人。。。。。。或许可以短时间內作秀,但从上任开始——每一天都过这样的生活,恐怕就不是作秀了。
陈大人或许真的违反了大明律,但,他確实对得起治下的百姓。”
朱元璋听到这话,心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他可以杀贪官,也可以杀庸官,他甚至。。。。。。可以为了朝廷杀那些有点才华的官。
但,他无法去杀一个。。。。。。明明可以过人上人的生活,去甘愿去过灾民生活的官。
先不说万民粮的事情。
光是,这老鼠饿死在陈阳的米缸里,他朱元璋就下不去手了。
朱標这个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
以前。
他听说过官员清贫,但,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七品父母官的家里;
清贫到老鼠饿死在米缸里的地步。
这。。。。。。也太离谱了。
“吴风,从你到溧阳县到离开的全过程,全部给本宫和父皇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们大明的七品县令,日子竟然过成了这个样子?”
吴风看到太子朱標这么说,从溧阳县城门口那个茶馆,说到杨家麻布店;
从李家票號,说到县衙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