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山区运粮食,没有大路,一次往返。。。。。。就要大半个月。
影响了向府衙交割的时间,轻则。。。。。。官员考评就会达到末级,重则原地罢官,他又能怎么办?
他只能拿到空白文书,参与进了空印之中。
难道在大明,认真做事的官员。。。。。。都该被处斩?
朝廷这破官没法当了,赶紧砍头,眼不见心不烦。
很快。
就到了午时三刻。
监斩官应天府尹刘仁,拿起面前的斩令,狠狠的砸在陈阳身旁的雪地上。
令牌落地。
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刀斧手,走到了陈阳的面前。
他把陈阳的头往下按了按,左手又摸了摸他的脖子,再用嘴巴往右手上鬼头刀上喷了一口酒,脸上闪现出凶煞之气。
把陈阳背著的牌子,给摘了下来。
此刻,陈阳的心里只有悲凉,他想改变后世的命运;
没想到,辛苦两年什么都没有改变,还得。。。。。。交代在这断头台上。
他不怕死。
但背著个贪官污吏的骂名死,他不甘心。
更何况,这空印案杀的人头滚滚,多少人含冤而死,他想要改变这一切。
挣扎著抬起头,质问苍天。
“苍天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为什么。。。。。。为大明修修补补的官员,反而要遭受满门抄斩的刑罚;
我陈阳。。。。。。上对的朝廷,下对得起治下百姓。
我不贪不占,让两万四千户老百姓吃的上饱饭,没有一个人冻死、饿死,而我这个县令却一贫如洗。
如果我陈阳是贪官,你就降下雷霆。。。。。。劈死我。
如果我陈阳对的起这天下万民,你就降下雷霆,劈了这刀斧手。。。。。。手里的鬼头刀。
为这不公的世道,发个声吧。”
陈阳身后的刀斧手听到这话,浑身一哆嗦。
不过,他还是强装镇定的举起了自己的鬼头刀,带著风声,向陈阳的脖子砍了下来。
他在菜市口,砍的官员上百个都有了,临死之前喊什么的都有;
老天爷啥时候,应验过。
就在刀锋,距离陈阳的脖子不足半尺高的时候。
天空之中,响起一道道闷雷。
“轰隆”
“轰隆”
。。。。。。
“轰隆”
整整九道闷雷,一声比一声响,嚇得刀斧手,连忙收住了自己手里的钢刀。
冬日闷雷,连响九声,难不成。。。。。。这个即將被砍头的官员,真的有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