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几张嘴也吃不垮他!”
傻柱语气里混着酸意和恼火,“每月工资两百多块,还成天卖药给咱们!医院里隔三差五就往他那儿送东西!”
“谁说不是!”
许大茂一提这个也来气。
“大茂,你以前不是常跟林大夫喝酒么?”
许大娘忽然问,“我记得你总拉着他陪酒?”
“我哪儿有老找他喝酒?”
许大茂别过脸。
“怎么没有?”
傻柱立刻来了劲,“那时候我还没跟贾张氏离呢,你就拽着他灌酒,后来……”
“闭嘴!”
许大娘厉声打断,“陈年破事还翻出来嚼什么舌根?”
傻柱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到底没再往下说。
“傻柱,你也别觉着吃亏!”
许大茂不甘示弱地顶回去,“当初你不也请我喝酒了?不也叫了林焕?后来才找到机会把我妈娶过门吗?”
“你俩都住口!”
许大娘声音陡然拔高,“从前的事谁也不准再提!”
两人虽然仍绷着脸,却都闭上了嘴。
二大妈低着头,悄悄瞥了瞥许大茂,又瞄了瞄傻柱。
这对曾经的兄弟,如今的父子,面上似乎还能过得去,里头那点疙瘩却始终没解开。
许大娘朝里屋走时,声音飘了过来:“你们两个也是实在,雨水有了身子是多大的喜讯,怎么就没想着让林大夫摆一桌呢?”
“可不是嘛!”
许大茂立刻接话,“都是喝我的,也该轮到他做东了。”
傻柱在旁附和:“对,就明天,让他请。”
“这才像话。”
许大娘脸上露出笑意,脚步没停,“等酒喝上了,你们再问他要些药材,他哪还好意思跟你们算钱?”
二大妈连连点头:“说得在理。”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主意不错。
几人进了后院,又闲话片刻,傻柱和许大茂便转身回中院去了。
二大妈服侍婆婆躺下,正要掩门,前院的三大妈却掀了帘子进来。
“哟,今天怎么得空过来了?”
二大妈笑着招呼。
“心里搁着事,睡不着,来找你说说话。”
三大妈边说边朝屋里扫了一眼,“大茂没在?”
“他在中院,跟傻柱一处歇了。”
二大妈解释道,“我这几日陪婆婆睡。”
“哦。”
三大妈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失望——她本打算今晚探探许大茂的口风,谁知人不在。
两人说着话,进了里间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