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拄微微一笑,“有些人心里不踏实,正急着变卖家产呢。
这时候入手稳赚不亏。
换个独门独院,自家人住着舒坦,总比挤在大杂院里强。”
文丽仍不放心:“政策真允许了?”
“快了,我这儿有些消息,您不必操心。”
何雨拄摆摆手,“我准备先把院里那两间屋处置了,暂时搬到妈这儿来住,也好照应。
眼下虽不能明面交易,私下可以先谈妥。
孩子们日渐长大,那两间房将来肯定不够住。”
文秀立刻表示赞同:“这样挺好,你们搬过来我们也安心。”
“大姐,等我新宅置办妥当,这处屋子就由您和二姐商量着安排。
两家住房都不宽裕,谁家孩子成婚缺住处,随时可以搬来。”
何雨拄补充道。
“这怎么行?”
文秀急忙推辞,“妈就愿意和你们住,这屋子该留给你们。”
何雨拄摇头笑道:“自家人何必计较这些。
房子再好也是给人住的。
您家孩子最大,已经成家,挤着住总不像样。
二姐家的老大不也要办喜事了吗?当然不是让你们马上搬,等我买了新房再说,暂且委屈些时日。”
文丽忽然压低声音:“是不是那位大领导透消息了?”
“这事莫要声张。”
何雨拄神色郑重,“拨乱反正需要时间。
现在杨厂长重新主事,让我当食堂主任,我推了,让马华顶上去。
我打算辞了工作。”
“辞职?”
文丽吃了一惊,满座皆愕然。
二姐夫忍不住劝道:“拄子,现在工作可不好找。
就算你手艺再好,人家未必肯用啊。”
“我不缺钱。”
何雨拄语气笃定,“趁这机会正好做自己的事。
过两年你们再看便是。”
众人皆知何雨拄消息灵通,尤其认识那位神秘的大领导,虽不清楚具体身份,但总能得到些风声。
文丽沉吟片刻:“你心里有数就好。”
“没把握的事我不会做。
我打算在前门附近置产,这些日子得多走动打探。
还要收些古董——将来都是传家的宝贝。”
何雨拄眼中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