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谣言?”
易中海摇摇头,“要不是谣言,那梁拉娣现在怎么会怀上?还有,最近关于她肚子里孩子来历的闲话,是不是也是你传的?”
何雨拄一听,反而笑了:“这两件事有什么相干?我记得之前也开过大会,那次是我接了许大茂,因为他造谣说我要当倒插门。
当时我还给大伙儿讲过道理呢。
说实在的,许大茂要不是娶了梁拉娣,他这辈子有没有孩子都难说。
再说了,这些日子我光顾着忙活我媳妇儿的事,哪有空去传什么闲话?”
易中海被这话问得一时语塞,不料何雨拄反应如此之快。
但他旋即稳住神色,仍坚持道:“你过去毕竟有旧事在身。”
“旧事归旧事,我犯了哪条王法?”
何雨拄并不动怒,只淡淡回道,“既然各执一词,不如请公安同志来断个明白。
造谣生事也是要担责的,就让警察和街道一起查查,看你易中海的推测到底站不站得住。”
说罢转向何雨水:“雨水,去派出所一趟。”
“这就去。”
何雨水应声要走。
易中海顿时急了——他那番说辞本就不够扎实,哪能真闹到公家面前?他张口想拦,却有人抢先开了口。
“大过年的,何必惊动公安呢?”
秦淮茹忽然插话,语气透着急促,“这事不如就算了吧。”
何雨拄微微一怔,没料到秦淮茹会突然插话。
这时刘海中也开口道:“老易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没有凭据怎能随便指认人?”
他又看向何雨拄:“拄子,院里的事还是院里解决。
我和老阎在这儿呢,报警、找街道反倒显得生分了。”
何雨拄点了点头:“行,听二大爷的,先不叫警察。
但事情不能含糊过去。
现在不光许大茂家要个说法,我家也得讨个清白——脏水不能白泼。
今天易中海若不给个交代,这事就没完。”
易中海硬着头皮道:“你和许大茂早有矛盾,我疑心你也在情理之中!”
“情理?”
何雨拄摇头,“这可不合情理。
从前许大茂编派我,说我要倒插门,我揍过他一次不假。
后来我知道他的隐情,之所以说出去,是怕他耽误人家姑娘。
梁拉娣如今能怀上,是调养了好几年的结果。
这里头的因果得捋清楚——他若娶了别人,谁能陪着他年年月月吃药调理?哪家姑娘能这样等他?”
他抬眼望向四周:“大伙儿评评,是不是这个理?”
院里众人本是看热闹,听何雨拄一番话,倒觉得确有几分道理。
何雨拄又道:“许大茂先前娶过娄晓娥,人家也没等他这么久,这是明摆着的事。
再看眼下,他饭有人做、衣裳有人洗、药罐子有人守,没这些照料,他能有今天吗?反过来想,我有什么缘由去传他的闲话?白日里在厂里忙活,晚上回家还得照顾孕妇,不是厂里加班就是外出帮厨。
易中海,你这怀疑根本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