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被强行撑大数倍,内壁裂开一道又一道口子。
血管也在爆裂。
全身上下几乎每个地方都在往外渗血。
此刻他还能战斗,只因体表覆盖着阴煞,那些血珠刚钻出毛孔,就被重新卷回皮肤之下。
可阴王才不管这些。
他用刘年的骨头去承载巅峰阴煞,又用刘年的血肉硬扛阳帝杀招。
刘年眼睁睁看着。
什么都做不了!
“阴王,我日你祖宗!”
他的意识疯狂撞向锁链。
黑红锁链纹丝不动,反倒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裂。
“你他妈别拿老子的身体去挡枪!”
“那是枪!”
“你他妈倒是躲呀!”
整个识海中,不断回响着刘年的无能狂怒。
可惜,没有回应。
阴王其实是听得见的。
可外界属于刘年的脸上,笑容依旧残忍,甚至还多出了几分戏谑。
他就是在故意硬接!
刘年想明白这一点,整个人都麻了。
这个疯子根本不屑于躲。
给我我也不躲啊!
反正不是自己的身体!
“老子借你住了这么多年!”
“没收你房租就算了,你还拆家?”
“你要打滚出去自己打!”
刘年骂得声音都在发颤。
他怕死。
一直都怕。
以前遇见鬼,他会开直播壮胆,会提前留后手,会一边吹牛一边盘算逃跑路线。
真被逼到绝路,他也敢把命押上。
可那是自己押,押的都是自己认为值得押的人!
阴王算个什么东西?
外界又是一声巨响。
阳帝并指点出。
“白金破!”
一缕纤细到极致的焰流横穿拳影,瞬间抵达刘年面前。
阴王侧过脑袋。
焰流擦着脸颊掠过,带走一大片血肉,露出森白颧骨。
不等伤口愈合,阳帝已经欺身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