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夜宴司效力,就是想看你们杀鬼,而我,可以从中吸到一些煞气!”
大姐闻言,恍然大悟。
“所以,你本来就是阴脉的根儿,只不过那时候阴脉没有复苏,你便装成了活人,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你真以为自己赢了?”
三爷没有再解释,语气冷到了极点。
就在大姐还想再问的时候,三爷猛地抬手。
袖口里射出一道黑光。
那是一根半尺长的毒针,针身刻着密密麻麻的血纹,离手后直奔沈宴清的眉心。
刘年心里一紧。
“大姐,小心!”
楚凌霄长枪抬起,枪尖刚要挑出,沈宴清已经侧身让开。
毒针擦过她的鬓角,钉进后方礁石。
黑气立刻从针尾炸开,岩石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沈宴清站在原地,盘起的发丝落下一缕。
她伸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
这枚毒针,只是佯攻,借着毒针遮掩,他身体突然向后弹出。
他双脚在礁石上连续点动,转眼退开十几米。
海眼边缘满是黑色礁石,四周都是阴脉煞气。
只要拉开距离,他还有机会。
“沈老板,今日多谢你救我,咱们的账改天再算!”
三爷说完,身体向着天空,爆射而去。
大姐冷眼注视着他远遁的身影,面带讥诮。
她缓缓抬起右手,嘴里传出来一声。
“砰!”
红光出膛。
这一枪来得极快,三爷还没能逃出去太远。
他急忙抬起双臂,胸前浮出三层黑色护盾。
红光撞上第一层护盾。
护盾碎裂。
第二层跟着炸开。
第三层只撑了半息。
三爷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尽,他转身变换方向扑向海面,右手朝前伸出,身前再次凝聚出一团黑雾。
而就在此时,红色光束也发生了异变。
它在距离三爷半米的位置,突然停了。
刘年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