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还嫌不够,飞到刘年旁边,抬手就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我是怕说出来,小郎君就不敢来了。”
刘年捂着脑门,抗议道。
“这你就有点瞧不起我刘某人了啊!”
刘年挺直了腰,刚才差点摔下马的狼狈被他强行按了回去。
“我可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什么危险能吓到我?你说!”
沈宴清笑了一声,视线从他脸上移开。
“阴王,大概率就在这里。”
刘年闻言,表情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啥玩意?”
“阴王啊!”
“我听见了。”
“听见了还问?”
“不是,你这消息是不是应该提前说?”
刘年低头看了一眼脚下。
海面无边无际,灰蓝色的浪一层接一层。
真要是阴王在这下面,他现在骑着马赶过去,和自己把脖子伸进绞索里,似乎也没多大区别。
大姐却像没看见他的脸色,指了指前方。
“这里是东海。”
她顿了一下,语气还是慢悠悠的。
“再往前,就是东海最中央,那里有个名字,挺好听的。”
“东海归墟!”
这四个字落下,海面上的风突然大了些。
永夜打了个响鼻,马蹄在虚空中踏了两下,像是也不太喜欢这个地方。
楚凌霄侧过脸,望向远处的海平线,手指扣紧了枪杆。
刘年却越听越糊涂。
“归墟跟阴王有什么关系?”
沈宴清没有马上回答。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弹壳,在指尖转了一圈。
弹壳被海风吹得发冷,碰到她的指甲时,发出细微的脆响。
“夜宴司收到了情报,第八条阴脉,大概率就在东海归墟。”
“第八条阴脉?”
刘年一下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