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地府把西方打得落花流水!”
“何止落花流水!八个圣神去了七个,全被府主宰了!”
“府主万岁!”
“地府无敌!”
欢呼声在广场上空回荡,震得总部大楼的玻璃都在嗡嗡响。
“你们有没有感觉?”
一个在公园晨练的老头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的灵气,浓了!”
他旁边几个老头齐齐点头。
“对!我也感觉到了!”
“比昨天浓了起码两成!”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从旁边走过,听到这话停了下来。
“我知道!”
中年人推了推眼镜:“东西方的气运之争,是我们赢了。”
老头们全愣住了。
“还有这事?”
“那不就是说,多亏了府主,咱们才能有这么浓的灵气?”
“对啊!要不是府主,灵气早被西方抽光了!”
老头们齐齐朝着地府的方向鞠了一躬。
“感谢府主!”
“感谢地府!”
类似场景在大夏各地上演。
所有人都在庆祝,所有人都在感谢地府。
整个大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欢。
……
地府。
十八层监狱。
第十八层最深处。
张深趴在地上,手里拎着一把刷子,正在刷着一个茅坑。
茅坑里全是污秽,臭气熏天。
他捂着鼻子,两只手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