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岳爬进驾驶舱,戴上耳机,拉动操纵杆。
直升机拔地而起,朝着北边飞去。
直升机飞过中南半岛的海岸线,进入大夏海域。
海风吹打着挡风玻璃。
冯岳回头看了一眼后排。
“赵先生。”
“要通知人来接机吗?”
赵毅现在是镇国级守夜人。
在大夏,这个级别的存在,地位比封疆大吏还要高出一大截。
按照规矩,镇国级出行归来,当地的守夜人分部,甚至军方高层,都得列队迎接。
排场必须拉满。
机场得清空,红地毯得铺上,仪仗队得站好。
赵毅睁开眼,看着窗外翻滚的云层。
“不用了。”
他靠回椅背:“不要惊动任何人。”
“悄悄的回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冯岳点头。
“好。”
他推起操纵杆,直升机在云层中加速。
八个小时后。
云城监狱的轮廓出现在下方。
高耸的围墙,探照灯的白光在操场上扫来扫去。
护山大阵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弱的微光,把整座监狱护在中间。
直升机降落前。
赵毅透过机窗,往下看。
护山大阵完好无损。
但东北角的阵纹上,有一处极其细微的波动痕迹。
有人试探过。
手法很隐蔽,用的是极其阴柔的法力,一点一点往里渗,发现渗不进去,立刻就撤了。
没留下任何气息。
赵毅收回视线。
看来大夏这边,确实有不少人盼着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