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保持『隱身状態的大刘婶,看著满院子的张目结舌。
低头抿嘴憋著笑,提起板凳往家走。
她得快点,憋不住了。
有人打头,大家也都提著板凳往回走。
“走了走了,回歇著。”
“这叫什么事儿,瞎耽搁功夫。”
“时候真不早,我都困了。”
“可不是,明儿我还得去……”
瞅了眼今晚全程不在状態的一大爷,二大爷哼了声,提起板凳也要走。
易中海身子一、颤,低著头没吭声。
二大爷一扭身,却是瞅见自家老二和老三还坐著。
官癮没得到满足的二大爷,怒从心生:“不回屋等什么呢?”
“一天天的就知道凑热闹,学习怎么不见长进,没出息的东西。”
骂骂咧的进了屋,畏畏缩缩的两兄弟面面相覷,都看见对方眼底的害怕。
这,又得挨抽了。
望著空荡荡的院子,听著二大爷屋里的嚎叫和鞭子声,一大爷只觉淒凉。
抬手猛的拍在长凳上,心说:这院儿里,到底谁是一大爷?
谁是一大爷,杨建业不关心。
他这会儿就关心,自家媳妇啥时间能洗完,关灯上床。
自己这可都等半天了,被窝都暖热了,人还在那洗洗涮涮。
英子坐在马扎上,面前摆著脚盆。
手里洗的,是杨建业的袜子。
心却已经飞到炕上。
可院儿里刚开完大会,这会人怕是还都没睡。
英子可不兴让人听墙根,心里头也是有些怕。
昨儿个回去,当娘的跟她说了不少。
让英子是又惊又怕——又想!
而且,这二大爷还没打完呢?
在炕上等的著急,瞅见英子不停往门外看。
杨建业大概明白了,一掀被子,到窗边打开条缝儿。
“有完没完,让不让人睡了?”
二大爷屋里,俩兄弟泪目相对,心里头突然对杨建业充满感激。
下一秒,只听他接著喊道:“就不能给找个棍让咬著,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