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下一秒,叶王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
“阿弥陀丸——凭依合体。”
“……啊?”
麻仓叶当场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他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脸上的自信一点点裂开,眼神从斗志昂扬,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彻底化作一片绝望。
不是吧——
还带这样玩的?!
……
三日的时间,转眼间就悄然流逝。
这三天里,麻仓叶一直不吃不喝,双腿盘坐,双目紧闭,保持著一种酷似刀禪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周身气息沉寂,仿佛与整个牢狱融为一体。
一开始,看守的死神还会时不时留意他几眼,可到后来,见他始终没有动静,也就渐渐放鬆了警惕。
而同被关押在这里的茶渡泰虎、石田雨龙等人,却一直忧心忡忡。
“一角,那傢伙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对面的牢狱中,綾瀨川弓亲压低声音,对正躺在臥榻上百无聊赖、几乎要发霉的斑目一角开口。
他的目光落在麻仓叶身上,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与不安。
“啊,我知道。”斑目一角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却並没有真的在意。
他当然明白綾瀨川弓亲想说什么。
在这之前,麻仓叶身上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不存在一样,淡得几乎无法察觉,就算站在面前,也像是一团空气,让人下意识忽略。
可这三天过去,麻仓叶身上的气息,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此时麻仓叶身上似乎发散出了独属於死神的灵压。
斑目一角在心里暗自咂舌。
这傢伙身上究竟又发生什么了……前几天还只是个奇怪的外来者,现在居然连死神的灵压都开始流露出来了。
不过……算了。
反正他的同伴都没说什么,自己操这个心干嘛,他可还没答应做什么持有灵呢。
“要不还是把他喊醒吧?”茶渡泰虎沉默了片刻,沉声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在场几人都瞬间严肃起来。
所有人都清楚一件事。
朽木露琪亚的行刑日期,很可能就是今天。
一旦行刑开始,一切就都晚了。
可他们现在,手脚上全都戴著杀气石製成的镣銬,灵压被彻底封印,连正常行动都受到限制,更別说破开牢门、衝到处刑台。
就算真的侥倖破开牢笼,以他们现在的状態,面对瀞灵廷眾多死神,最后多半还是会被重新抓回来。
唯一的变数,就是麻仓叶。
只有他,似乎不受杀气石的完全压制,只有他,拥有著超出常理的力量。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犹豫不决。
叫醒他,怕打扰他此刻的状態;不叫醒,又怕错过最后的时机。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