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很畅快,像是喝了一大口好酒。
“真有趣。那傢伙现在在哪?”
“好像是被关起来了。”
“切!”更木剑八换了个姿势,把重心从一条腿移到另一条腿。
“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地方能关住他。无非就是他自己不想出来罢了。”
他顿了顿。
“一角和弓亲呢?”
“也被一起关起来了。”
“真是没用的傢伙。”
八千流从板凳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她踩著草鞋走到剑八身边,仰头看著他。
“小剑,你要去看阿叶吗?”
“不急。”更木剑八低下头,看了八千流一眼。
“那傢伙又不会跑。”
八千流歪了歪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跳回板凳上,继续晃腿。
监狱之中,麻仓叶爭盘腿打坐,闭著眼一动不动。
见到他这样,有泽龙贵几人只觉得疑惑,但斑目一角和綾瀨川弓亲却对视一眼,眼神困惑。
这怎么这么像是他们在进行刀禪呢?
不过既然没有刀,应该不是吧?
但实际上,麻仓叶確实算是在进行刀禪的修行,他此时的意识正处於那片墓园之中。
叶王悠閒地靠在大树下,嘴里叼著草根,自得地欣赏著夜色。
“我说!?难道不应该是你跟我打吗!?”
麻仓叶看著叶王这悠悠哉哉的状態,有些不爽地喊道。
“叶阁下!与在下战斗的时候,还请不要分心!”
一个有著白色长髮的武士对著麻仓叶提醒了一声,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顿,径直劈砍向麻仓叶。
“阿弥陀丸!你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