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飞呼吸不得,脸色涨得如同猪肝,却硬生生控制自己不曾挣扎。
“倒是个人物。”
白无游笑了一声,旋即鬆手,但很快又沉下脸:“老子叫你一声灰鼠,是给你面子!
怎么,你真当跟老子平起平坐了?”
“小的不敢。”
韦飞捂住脖子,跪在地上剧烈咳嗽。
白无游冷眼看向他:“若再有半句谎话,老子让你挫骨扬灰!”
“白老大,小的真没骗你!”
韦飞缓过气来,跪步上前,抓住白无游的裤脚,恭声道:“小的进的乃是昔日葛义的洞府,与李家营地挨在一起,因此受到阵法庇护。但李家布置的营地,小的真没进去,您看小的有这个本事吗?”
白无游瞬间皱起眉头。
他在李家营地附近徘徊了数月之久,確实没见有人擅闯。
但周围也没有藏身之地,韦飞一行人突然现身,定是从那神秘营地里出来的,他因此才会感到震怒。
然而,听韦飞之言,营地周围,还有一个埋藏起来的洞府?
韦飞见白无游已在沉思,连忙继续道:“白老大想必是听到动静才赶过来的吧?不瞒诸位,有融骨妖修过境,葛义的洞府已然受损,李家营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里面的阵法,说不定已经消失了。。。
”
“小尘,你去看看。”
白无游打断韦飞,朝著白脸少年摆了摆手。
“是!”
白脸少年立即离开。
没一会回来,皱眉匯报导:“营地確实可以进去了,但里面啥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
白无游愣了一下,脸上不可置信!
白脸少年犹豫了一下,取出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倒也不是什么都没有,我从营地中找到这个,像是灵矿。”
“这是什么?”
白无游抢过黑石,另一只手揪住韦飞的衣领,目光严厉:“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韦飞咽了咽口水,如实交代:“这是地藏石,李家在附近发现了一条地藏石矿脉,因此修建营地,布置阵法,宣告自己的主权。。
“”
“就只有矿脉?”
白无游骤然用力,將韦飞提到面前不过三寸距离,怒目圆瞪。
韦飞被口水喷了满脸,知道对方已然暴怒,颤颤巍巍地道:“只有矿脉,所谓的金丹机缘,不过是酒后流言,当不得真。
说著,韦飞忽见白无游脸色阴沉至极,急忙补充道:“地藏石也是很大的机缘,此物能屏蔽神识,在坊市售价颇高,李家尤为重视,这才派人看管。。。
”
“老子在这里苦守数月,就为了捡几块破石头?”
白无游气急败坏,一脚將韦飞踹在地上。
他为了心心念念的机缘,哪怕兽潮来临,也没有撤走。
好不容易等到阵法告破,韦飞却告诉他,里面的机缘,竟是一条地藏石矿脉?
地藏石矿脉,当然称得上机缘。
但开採原矿、熔炼杂质,最后提炼出纯正的地藏石,蕴藏著数百道工艺,別说飞鼠猎妖团没有这些技术,即便有,也不是区区数人能够染指的。
更不必说,兽潮退却,李家肯定还要夺回地藏石矿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