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
杜鹏站在原地,长嘆一声,隨即躬身,继续为灵田锄草。
周围的灵农见状,也纷纷回归岗位。
別看大伙討论得激烈,可这誓师大会,傻子才去。
千亩岭。
无名山头上,一个玄袍老者眯了眯眼睛,眺望著远处山谷中的巨大城池轮廓。
忽然,山脚升腾起浓雾,仿佛噬人的野兽。
玄袍老者皱眉,隨意挥手,浓雾立即退散。
“丁长老,我们能穿过此阵吗?”
一道清澈的声音响起。
丁崇驥回头,正好瞥见一个身著青衫的年轻男子,摇了摇头:“这是玄机两仪阵,我们现在处在外仪迷阵的边缘上。倒不是进不去,只是进去之后,很容易被阵法主人发现,届时內仪的杀阵启动,那就麻烦了。”
“这么说,只能从正面进城了?”
青衫男子又问。
丁崇驥点头:“我看到陆续有人进城,混进去应该不难,不过还是先等等白道友的消息吧。”
话音刚落,青衫男子驀然转身,眼神犀利。
“是我!”
一个体格壮硕的中年大汉从林中钻出,瓮声瓮气地道:“丁道友,皇甫道友,城中正在举办誓师大会,任何人都可以进去。”
“誓师大会?”
丁崇驥面露诧异。
白征虎解释道:“李家特意为所谓的镇妖营”举办的祭典,此典过后,镇妖营便要出发討伐妖兽,蒲东许多修士收到消息后,都在赶来声援。”
“倒算他们有心。”
丁崇驥轻捋了一下长须,他这一路南下,看到的景象不可谓不乱,尤其是蒲北战场,以及蒲东妖祸留下的废墟,触目惊心。
如今,李家愿意扛起对抗兽潮的大旗,对於蒲东百姓而言,无疑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丁崇驥看向身后的青衫男子:“皇甫道友,我们也过去凑个热闹?”
“一切听丁长老吩咐。”
青衫男子淡笑了一声。
丁崇驥闻言,当即下山,向长寧城进发。
玄机两仪阵的外仪迷阵很大,不过通往长寧城的谷道,显然是故意留出来的入口,所过之处,没有丝毫迷雾遮挡。
一路上,三人还看到不少陆续赶过来的零散修士,既有装扮一致的宗门、世家子弟,也有形形色色的散修。
“李家的號召力,比想像中的要强啊!”
丁崇驥有几分感慨。
白征虎点头应道:“传闻李家早早就开始抵抗兽潮,不过损失惨重,如今再度组建起镇妖营,依旧还有这么大的威望,確实是非同凡响。”
“祭典已经开始,你们怎么还磨磨蹭蹭?”
前方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谷道行人骤然加速。
丁崇驥跟著他们,没一会儿便顺利通过城门。
城中几乎没有凡人,三人顺著人流,来到一个圆形广场,目光立即被一根双人合力才能抱住的粗壮铜柱吸引。
“吼!”
铜柱上端,用铁链锁著一头毛髮炸起的金纹白虎。初来之人见到此幕,无不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