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裙女子先是一惊,随后目光挪转到李相鸣身上的绿袍,舔了舔嘴唇:“本座初次见你的时候,就看出你身上有异,果不其然,这股力量若能为我所用。”
“痴心妄想!”
李相鸣冷哼一声,邪恶绿袍无风鼓动,数不清的阴魂喷涌而出。
这些阴魂根本不受控制,有的钻入水池,将满池沸水染成墨色;有的爬上殿顶的灯,几只尚且蹲在灯檐上观战的乌鸦瞬间暴毙;还有的疯狂向青铜门外逃窜,不知所踪。
但更多的,在周围徘徊,对着金裙女子虎视眈眈。
“你”
金裙女子目光呆滞了一下,这个数量的阴魂,究竟要杀多少人?自己难不成遇到了邪修?
不过
这些阴魂四处散开,并未都攻击她。
金裙女子迅速捕捉到这一点,张开羽翼,将蜂拥而至的阴魂阻挡在外,自己则探出铁爪,直取李相鸣咽喉。
李相鸣神情凝重,他的法力和假妙音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近身接战就是自寻死路。
可他必须要这样做!
因为如果不近身,他手里的阴魂就不攻击假妙音了。
而没有阴魂抵消对方的法力,以他筑基初期的修为,想要击败假妙音,无异于天方夜谭。
只能拼死一战了!
李相鸣瞬间下定决心,他没有选择放掉金裙女子的手腕脱身,而是欺身向前,另一只手臂捏拳,裹挟着浓郁的黑雾,与假妙音的五指狠狠相撞。
“嘭!”
强大的法力将周围的空气尽数排空,就连游荡身边的阴魂也被迫散开。
金裙女子眼中闪过讥讽,爪中法力稳稳破开黑雾,李相鸣的手臂顿时绽开五条深可见骨的血痕,触目惊心。
不仅如此,金裙女子背后双翼也在合拢,速度甚至比她的法术更快,仿佛下一瞬就要将李相鸣撕扯得粉碎。
千钧一发间,李相鸣身上闪过白光,消失不见。
“又是瞬身符?”
金裙女子不满地嘟哝了一句,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羽翼一振,朝着石殿某处角落飞速冲去。
“本座倒要看看,你手里还有多少符箓?”
李相鸣甫一现身,就看见假妙音近在眼前,心下当即一沉。
他对邪恶绿袍拥有十足的信心,因此才不顾风险,释放出铺天盖地的阴魂。原以为这些阴魂能够为他提供“地利”,再不济也能削弱假妙音的部分战力。
可没想到,假妙音应付起来,比他想象中轻松得多。不仅行动没有受到限制,就连出手也是迅猛无比。
仅仅一个回合,他就落入了全面的下风。
“绿袍小子,你还是认命吧。”
金裙女子轻笑,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那黑色羽翼裹挟的法力暴虐无比,转瞬即至。
李相鸣无处可躲,只好硬着头皮施展风遁,以差之分毫的距离躲开假妙音的攻击,闪身到另一处角落。
道袍男子正好在此处,见李相鸣不是对手,着急提醒道:“轩常老魔夺舍了妙音真人,境界虽掉,法力犹在,金丹之下,没人是她的对手。”
李相鸣心中更加沉重。
妙音真人重伤不治,必然出现灵窍闭合、境界跌落的状况。
可即便跌成筑基修士,她尚存的法力却不会变弱。
黑运摹道鸦在夺舍妙音真人的时候,无疑继承了部分金丹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