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怕遇到白羽鹤妖那个级别的妖兽。
金翎铁爪雕见李相鸣、李相裕两人非但不避,反而横挡去路,似乎被激怒,张开铁喙,发出一声尖锐如金属摩擦的啸声。
“铮!”
霎时间,方圆百丈内的空气全都为之震颤。
李相鸣脸色微变,身形急退数丈,同时体内法力翻涌,在双耳处凝成两道青色光膜。即便如此,那啸声仍如钢针般穿透防护,刺得他耳鼓生疼。
好厉害的声波攻击!
李相鸣心中暗惊。
这等威势,寻常练气修士若不及防备,怕是当场就要被震得七窍流血,耳膜尽碎。金翎铁爪雕的本事,似乎比他想象中的厉害。
见奈何不了李相鸣,金翎铁爪雕更加生气,四只铁钩般的利爪张开,狠狠扑了过来。
李相鸣再次倒退,途中一掌推出,四条蛟龙法力喷涌而出,与之针锋相对。
“轰!”
法爆轰鸣!
金翎铁爪护体双翼撑开,怒视着李相鸣,显然是吃了些许暗亏。
与此同时,李相裕出现在它身后,手中火鸦枪爆发出炽烈红芒。枪身震颤间,上百道火鸦虚影自枪尖呼啸而出。
感受到逼近的热浪,金翎铁爪雕急忙煽动翅膀,速度暴涨三分,以差之分毫的距离躲开火鸦。从此旋翼飞上高空,再也不敢靠近。
“可惜了!”
李相鸣见李相裕攻击落空,眼神露出遗憾。
根据青羊道人交代,金翎铁爪雕惧火,若中了李相裕的火鸦术,必然晃神,他蓄力已久的六阴虚神指几乎百分百命中。
届时两人抢攻,当场斩杀这头融骨妖修也说不定。
然而,金翎铁爪雕很警觉,吃了闷亏立即变得猥琐起来,追而不击。
李相鸣两人,也不是没有其他手段,只是想短时间内解决对方,变得不太可能。
“相裕,我们先走吧。”
“嗯。”
——
葫芦谷呈南北走向,谷口朝北,宛如一个斜卧的巨壶。
谷中一片荒凉,嶙峋怪石间遍布野草,常年只有山风呜咽而过。
如今,这片荒凉却被喧嚣声占据。
上百名镇妖营修士往来穿梭,或肩扛千斤巨石,或拖曳合抱粗的原木,在谷口处垒起一道简易防线。
“来勇!”
一个和尚打扮的中年男子招了招手:“过来这边。”
迟来勇连忙上前,拱手问道:“副统领,唤我何事?”
了慎法师摊开一张潦草的地形图,指了指上面的几个点说道:“这有四个高地,你分别找人占据、守好。”
迟来勇看了地图两眼,苦笑道:“现在人手紧张,我哪里找人?”
“你不是都头吗?”
了慎法师瞪了瞪眼睛。
迟来勇无奈回道:“您要我们磐阙司守谷口,李掌院那边要抽调我们去谷中购置第二道防线,就连放置李道长的阵法材料也要磐阙司出手。我们哪来这么多人?”
“谷口才是重中之重,第二道防线有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