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鸣还是隐隐觉得不安。
假设是李相成面临和李相仁一样的处境,他会无条件支持李相成的个人想法。
一方面他喜爱这个族弟,有成人之美,另一方面也是李相成的亲事,对于李家来说,其实并不算太重要。
不管他伤害了谁,或者在感情中受到伤害,都并不能影响李家的发展。
李相仁则大不一样,他的婚姻大事,甚至是要凌驾于眼下李家在猴儿谷抵御兽潮的战争之上,但这一点,鲜少有人在意。
——
翌日。
李相鸣的伤势再次好转。
前来探望他的人,络绎不绝。
其中就包含闵宁。
闵宁还是老样子,风风火火,不过说话的语气温婉了许多,探望李相鸣之时,还特意端来了一碗冒着丝丝灵气的燕窝。
李相鸣略感无奈,闵宁的心思他自然清楚。
然而,他这刚醒的第二天,就被如此贿赂,还是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其他族人这一个多月来,又得到多少好处?
难怪家里都支持闵宁。
不过,闵宁刁蛮归刁蛮,但也没对李相鸣刁蛮,背后还有着宣礼真人作靠山,李相鸣自然不会故意得罪对方。
于是将燕窝接过、喝完,与之言笑晏晏。
很快,访客渐渐散去。
人群边缘露出了一个身材短小的中年人。
“家主?”
李相鸣吃惊,连忙想要起身。
李谦雄走了过来,摆了摆手:“你就躺着吧,不必见礼。”
“劳烦家主费心。”
李相鸣客气。
李谦雄打量了一下李相鸣,微微皱眉:“搞成这个模样回来,倒显得家族对你漠不关心。”
李相鸣心中微微一动,很快明白李谦雄的意思。
同为对付白羽鹤妖的两人,李相裕顶多受了些小伤,仍坚持在金鳞坡前线,而他却是被族人抬回去的。
家里这是在担心他会有异样的想法。
“是相鸣本事不济。”
李相鸣仰头叹息。
见状,李谦雄沉默片刻,缓缓说道:“相裕身上的符纹,千金难买,你又不适用家里的火法,只能委屈你了。此番家里请了百器堂的管大师过来帮你修复泣灵荒天索,你可以再向他提要求,打造一件内甲,材料、费用均由家族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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