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延菌顿时有些委屈,埋怨地道:“依我看,你还不如把我的鱼龙壁影也拿走算了,省得我将来不得安宁。”
李相鸣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
这玩意在白羽鹤妖的妖力轰击下自主释放,再次保了他一次。
他之所以受伤如此严重,甚至昏迷过去,其实是昊日金瞳失败反噬所带来的伤害。
“以后我一定注意,不会让你担心。”
李相鸣拍了拍曹延菌的手臂,担保道。
鱼龙壁影本是一体,每次他动用这件法器,曹延菌都能感应到,也清楚他面临了生死危机。
要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两人说了一阵贴己话,李相鸣仍然挂念金鳞坡的战况。
尽管他知道李继虎将他送回当归山,到他苏醒的这段时间,金鳞坡的战况早该尘埃落地,但他还是问了出来:“兽潮退了吗?”
“我就知道你要问。”
曹延菌说着,从储物袋拿出一块玉珏。
李相鸣刚想接过,却被曹延菌躲了过去:“你现在不能动用神识,还是我念给你听吧。”
“谦仕叔指挥得当,当天就将兽潮赶下金麟坡。兽潮本就有溃散之迹,恰好猴儿谷的相风、相霆他们率援军赶到。对了,还有绿云洞弟子呢。兽潮疲倦,不堪重压,最终崩溃大败。这已经是七天前的事情了。目前在金鳞坡主持大局的是相风,谦仕叔则带领大部队,返回了猴儿谷。”
听到兽潮败逃,且没有其他融骨妖修袭击金鳞坡的消息,李相鸣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守坡修士因他的昏迷而士气大跌,从而被兽潮势如破竹冲上坡顶,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金鳞坡和猴儿谷两处修士里应外合,击溃兽潮,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曹延菌继续说道:“相风称猴儿谷至戴山的这一带妖兽,几乎都被兽潮裹挟到了金鳞坡,此次兽潮大败,连前往戴山的商路都通畅了许多。他料想戴山方向的妖兽已经不足为虑,而蒲阴山方向的妖兽,被狂狮和恶狗两个猎妖团紧密监视,至今未有动静。因此,相风让你在家安心养伤。”
李相鸣稍作沉吟,又问道:“现在镇妖营由谁统领?”
“相裕担任统领,谦仕叔和相风分别担任副统领。”
曹延菌如是说道。
“这样吗?”
李相鸣心中叹息,从刚才曹延菌描述的猴儿谷援军没有出现了慎法师的名字,他便知道这个奇怪和尚被排挤出了镇妖营的核心权力范围。
而他曾经许诺的副统领之位,也变成镜水月。
也不知道了慎法师对此,会不会感到不满?
但他现在是鞭长莫及啊!
曹延菌看出李相鸣有心事,顿时十指紧扣他的手掌,劝解道:“不要多想,你现在是病号,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真的。”
“嗯。”
李相鸣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了半响。
忽然,曹延菌红了脸,微微转过身子。
李相鸣莞尔,转移话题道:“十一叔公给我上了什么药,我感觉身体比预料得要好上不少。”
“十一叔公捣鼓了一大堆药膏、药液,我也看不太懂。”
曹延菌稍加回忆,很快回答道:“但你的伤势能这么快平稳下来,应该是吃了甘露丸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