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为了庆祝自己在艰辛的道途中又前进了一步,更是为了寻找和同道交流的机会。
毕竟闭门造车,造不出神仙来。
只有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思想碰撞,才能激发新的灵感,甚至可能触及到传说中的顿悟之境,从而让自己的道途走得通畅。
当然,台上的筑基修士要交流也是和其他筑基交流,根本不会邀练气修士,以免出现鸡同鸭讲的搞笑场面。
尽管如此,大多数低阶修士,依旧渴望参加这样的典礼。
原因很简单,前人的路,几乎都记载在书上。
但书上的文字是冷冰冰的,哪里有鲜活的人生动?
目睹筑基修士真容、耳闻筑基修士讲道,这是每一个练气修士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现实中可不会有人大喊一声你我有缘,便倾囊相授。
哪怕是师门,在教导弟子的时候都要藏一手。
何况是外人?
唯有在筑基大典这样的特殊场景,普通修士,尤其是散修,才有机会在众多筑基修士的侃侃而谈中,隐约窥见前路的方向。
至少这个环节,筑基修士不会有所保留。
台下之人能受益多少,全凭悟性。
看见大家如此热情,李相鸣不再拖延,直奔主题。
近千名修士立刻鸦雀无声,整个会场沉浸在一种静谧之中,只剩下李相鸣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台下突然传来骚乱,一个头缠黄巾的中年修士拼了命地挤进来,大喊大叫道:“李家不可信,不可信啊!”
“什么情况?”
“这人疯了吧?”
“离他远些,不要被波及了!”
一时间,众人纷纷躲避,竟让这个突然冒出的中年修士挤到了前头,只见他一把扯下额头上的染血的黄巾,不断地摇晃道:“李家剥削灵农,欺压我等猎妖修士,如此刻薄不良的家族,培养出来的子弟哪怕筑基又待如何?诸位受他恩情,转眼就要给李家当牛做马!”
“剥削灵农?”
“欺压猎妖修士?”
周围之人议论纷纷。
议论声越来越大,很快传到了凤鸣楼前。
原本正驻足观礼的李谦雄脸上登时挂不住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身边的李相画:“这就是你们守御堂的工作?”
李家为了今日的筑基大典顺利举办,不惜将整个守御堂都调遣到长阳谷,与李谦仕的勤务院一起负责安保工作。
可结果还是出了幺蛾子。
对此,他自然大为不满。
李相画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其实有苦难言,守御堂弟子有限,保护一些重要人物以及设施勉强过关,真要对上千名宾客进行筛选,了解他们的意图,别说守御堂,就算发动所有李家子弟都不够看。
然而,李谦雄可不会管这些,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李相画咬了咬牙,走向捣乱的黄巾修士,但没走两步,又被李谦雄拉住:“事已至此,你就算将人杀了又待如何?外人还不是说我们李家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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