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居士?”
“道长?”
李相鸣愕然地看着来人,来人中五位散人均在场,但旁边还有一个老道,不是别人,正是他极为熟悉的青羊道人。
不过两人还没来得及叙旧,就听到张璨有些恼羞成怒地质问道:“李堂主这是何意?”
李相鸣一行人,不仅向鸡鸣山包抄过来,更不吝啬动手。
五散门中,不少修为低微的弟子,都受了轻伤。
李相鸣看了他一眼,讥笑道:“张道友还有脸问我?我倒是想代表李家,问尔等一句意欲何为?”
来婆婆等人面面相觑。
和尚连忙打了一个圆场:“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己人,何须兴师动众、大动干戈?”
“自己人?只怕李家好心被当驴肝肺。”
李相鸣表情不善。
这时候,赶尸匠突然问道:“你们是为了秦家而来?”
“你说呢?”
李相鸣反问一句,随后眼神阴郁地地扫过五散人:“秦家围困鸡鸣山,为何不想办法告知李家?”
其余四人这才明白李相鸣是来问罪的,谢道人马上解释道:“黄泉泽毒瘴弥漫,我们又求得一道阵法,料想秦家打不进来,这才没有知会你们。”
其实,得知秦家在附近搜寻,他们着实担心受怕了一阵,一度要放弃鸡鸣山跑路。
这时候一个姓耿的修士突然造访鸡鸣山,劝说他们留下来,并信誓旦旦地保证,秦家人最多逗留月余便要折返。
大伙这才选择稍作观望。
事情的进展也很符合预期,秦家修士日日深入黄泉泽,却迟迟没有找到鸡鸣山,眼看就要熬过这段时间,他们哪里还想着知会李家?
比起相信李家派人过来守岛,他们更加担心李家会和外面的秦家修士里应外合,将五散门一窝端了。
“阵法?”
李相鸣并不知道谢道人的想法,只是冷冷地问道:“我等已然登岛,阵法何在?”
谢道人张了张嘴,看向张璨等人。
张璨的脸色早就黑成锅炭,李家这么多人登岛,他们布置在岛外的阵法,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哼。”
李相鸣重重地哼了一声,随后对着身边的李诚粟怒道:“五散门并无能力守住鸡鸣山,是我有眼无珠,错信了他们,为今之计只好收回灵潭,向家主请罪了。”
此话一出,五位散人脸色剧变。
来婆婆更是第一个急道:“李堂主,当初老身在戴山。”
“来道友!”
李相鸣伸出手掌,止住对方的话头,沉声说道:“我不是没给过你们机会,鸡鸣山乃不可多得的灵地,为我李家重要根基,将其租给你们,我担了莫大的关系。”
“可结果呢?这才多久?你们便招惹上秦家,置鸡鸣山于险境。”
“如果今日登岛的是秦家修士,你们撒开腿便能跑,但鸡鸣山跑不掉!一旦灵潭落入秦家手中,你们有没有想过,李家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物归原主?”
说到这里,李相鸣的声音更加愠怒:“且不谈灵潭的重要性,即便是租借我李家灵田的灵农,若是遇到了无力应付的妖兽,也会上报李家,请求援助,以保灵田周全。”
“你们呢?明知秦家来势汹汹,明知鸡鸣山危在旦夕,宁愿和耿家外人交涉,也不向李家汇报,你们心目中有李家这个主家吗?还是说,你们将鸡鸣山视为己有了?”
李相鸣平日里总是面容沉静,此时发怒,久居上位的气势一下子迸发出来,周围之人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即便是一把年纪的来婆婆,也不由口干舌燥。
而且李相鸣的法力亦不甘示弱,不断溢出绿袍之外,活跃地窜动,将他的气势推至巅峰。
仅仅几个呼吸,强大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五散人无不汗毛乍起。
底下的一些五散门弟子,更是浑身战栗,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