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押租自然也能得到全额退还。
有的灵农,甚至能用十块灵石,押个十几年都不足为奇。
而其他三种地租方式,也颇为常见。
定租的优势在于稳定性,虽然上缴灵植的数量由主家规定,但只要定下,一般是不会更变的。
即便要变,也往往是所有租户一起更变。
这绝非是小事。
因此,许多灵农都青睐定租,只要努力提高灵植的产量,就能有不错的赚头。
哪怕今年丰收,也不用担心第二年地租就涨了。
然而,有丰收自然就会有歉收,甚至大幅度减产。
这时候,定租就不这么友好了。
主家可不会管你收成如何,哪怕颗粒无收,该交的租你也要交。
相较之下,活租则显得人性化多了。
主家视情况而收租,如果遇上灾年,往往会减少地租。
灵农的负担也随之减轻。
但产量不错的情况,主家也会提高地租,始终将灵农的盈利压缩在一个微薄的空间里。
若是求稳的灵农,会比较喜欢这种租法。
而分租,则综合了以上两种租法的特点。
按照比例征收地租的方式,既保持了稳定性,也降低了灵农在灾年时候的负担。
而且灵农收成好,主家的收入就高;灵农收成差,主家的收入就降低。
因此,主家对分租的灵农会额外优待,比如愿意出借甚至免费提供灵种、灵肥等等。
但代价则是极高的分成比例。
“七成吗?”
章敏听到这个数字,明显迟疑了。
她是倾向于分租的模式租借灵田,因为绿云洞连灵种、灵肥都买不起。
但辛苦种下的灵植,要交出七成,未免让人心疼。
李相鸣哑然失笑:“这是目前为止,外姓灵农租借李家灵田需要注意的一些情况,我与你们说清楚,但租给绿云洞,自然大不一样。”
“而且,我把绿云洞抵押给了盈月坊市,取得5000块灵石,除了救仁奎费1500块灵石外,还剩下不少。所以我们是有灵石的,灵种和灵肥你们都不用担心。”
听到这里,方仁奎脸色一红。
盈月坊市的遭遇,是他最为耻辱的一个经历。
让本就困苦的绿云洞雪上加霜。
来蒲县的路上,其实有好几位交好的同门都邀他一起离开。
但他实在没脸就这么跑了,
李相鸣没有注意到方仁奎的脸色,继续说道:“我们绿云洞,以种植灵草闻名,大家也颇有心得,我还是建议选择定租的方式,这样灵田打理得好,前期赚取灵石的速度也快些。地租方面不用担心,我做主免租一年,减租两年”
“还能免租?”
章敏等人又惊又喜。
李相鸣笑了笑,小岚谷的灵田,一半为迟家所有,一半乃是他的私人财产。
免租、减租还不是他一句话?
之所以要套用李家的名义,其实是为了分得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