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李谦河可能去的地方。
“鸣菌院。”
李相贞连忙答道。
闻言,李相鸣没敢怠慢,以最快速度返回自家院子。
果然,李谦河早已等候多时。
“父亲!”
李相鸣先是行了个大礼,这才打量已经一年多没见的李谦河,却见他红光满面,怀里还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婴孩。
“快起来!”
李谦河哈哈大笑,一把将李相鸣拉起,随后有些责备道:“你从毫县回来,怎么不经过蒲水坊市?”
李相鸣哑然,解释道:“家里催促得急,我乘坐飞舟回来,再辗转至蒲水坊市,未免多耗时日,请父亲怪罪。”
李谦河只是随口一提,哪里有怪罪李相鸣的意思?
他围着李相鸣转了好几圈,才感慨道:“家里传来消息,说你筑基了,我当时还不敢相信。哈哈,不愧是我儿!这下子,你我都光宗耀祖了。”
说到一半,李谦河高兴地手舞足蹈。
李相鸣也陪着乐呵,他自然清楚李谦河对他筑基一事报以多大的厚望。
不过,当看到李谦河怀里的孩子,他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李谦河注意到李相鸣的目光,连忙将婴孩举起,展现给他看:“三灵根,又一个三灵根,哈哈哈哈,相鸣,这是你弟弟,叫相邦。”
李相鸣虽然早有猜测,还是啼笑皆非。
他这位父亲,也是个妙人。
上次他经历邪恶绿袍一难,几近丧命,李谦河哭得伤心欲绝,转手就抱着李相贞回家。
这次他在毫县,遭遇绿云仙子夺舍,险些回不来,李谦河也是焦虑万分,但又带了个李相邦回家。
仿佛生怕李相鸣死了自己后继无人。
虽然李相鸣知道这是巧合,毕竟他出事的时候,这两个弟弟都好几岁了。
但若不是他修为进展顺利,在家中地位节节攀升,让李谦河误以为自己的血脉优异,恐怕李谦河也不会拼命造子孙吗?
说起来,还是他的错。
李相鸣扶额叹息。
据他所知,李谦河的子女已经超出五十个,连灵根种子都诞生了三个。
可谓是真正的儿孙满堂。
李相鸣知道父亲带着李相邦过来的目的。
闲聊几句后,他便如李谦河所愿,郑重地承诺会照顾这位新弟弟。
李谦河马上喜笑颜开。
一家人喜乐融融地吃了一顿午饭。
饭后,李谦河神神秘秘地拉着李相鸣到一旁:“相鸣,我虽然离开蒲水坊市,但还是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哦?”
李相鸣读懂李谦河的意思,将他带入院子里的密室。
这里有禁制,平常连曹延菌都不会进入。
“你还记得千钧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