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孙永开大声敲门:“整个楼道里,就你们最吵,怎么?採购指標都完成了吗?”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办公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一个个噤若寒蝉,慌忙低下头。
昨天孙科长要去“啃”丁站长这块硬骨头,需要带“炮灰”顶酒的事,他们心知肚明。
所以昨天下午都“很识趣”地“恰好”都不在科里,集体玩起了失踪。
“哼!一个两个遇到点事就排不上用场,昨天都採购什么了,都给我排好队,一个个亲自到我办公室匯报。”
“我倒要看看,你们昨天都『忙出了什么丰功伟绩!”
昨天就是这群滑头集体“失踪”,逼得他没办法,只能临时去劳资科抓了个新人严驍顶缸。
幸好这新人还真顶用。
现在事情办成了,他这口气不出,这科长的威严何在?
“啊!?你昨天就採购这么点物资,你怎么好意思下乡去的?!啊!说话!”
“哟,你更厉害啊,昨天竟然还敢休息去,指標没完成你还有脸不在科里!你想干嘛?!说话!”
。。。。。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科长办公室里上演了一出“三堂会审”。
所有进到屋里的,全都被孙永开臭骂一顿。
不好好出口气,怎么显得他採购科长的威风。
骂完最后一人,孙永开这才出了科长办公室,看著一眾採购员:“都还站在这干嘛?还不出去採购去,难不成还要我请你们去吗!”
话落,剎那间整个办公室一空。
“哼!”
看著一个个採购员从面前走过,孙永开虎躯一震,突然想到什么。
“妈呀,坏了!严驍那小子呢,可別走了。”
他光顾著骂人出气,把这茬儿给忘得一乾二净了!
当即立马去宿舍区找他。
职工宿舍区。
严驍一个人待在宿舍,过早饭后就呆在这床上,其他舍友都已经去上班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留下来?”严驍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等著消息。
他就只有一张临时身份,一旦远离轧钢厂,说不定就要被遣返回大队。
思虑再三,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宿舍区,等孙永开的消息。
不过他也不是白等,脑子在思索著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可不愿意捲铺盖滚蛋。
突然,屋外传来阵阵喊声。
“严驍!严驍!”
“唉!我在这!”严驍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立马回应,匆忙跑出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