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胜不敢再废话。
转身狂奔进里屋。
不多时。
他双手水平捧著一个长条形的布包走出来。
双臂僵直。
步伐谨慎。
布包是灰黑色的粗布。
表面沾满陈年的暗色油渍。
张富贵伸出双手。
接过布包。
他没有立刻解开。
而是將其平放在那张矮木桌上。
粗糙的手指捏住绳结。
解开。
一层。
两层。
粗布向两侧翻开。
一把黑色的刀鞘显露出来。
木质刀鞘已经彻底包浆。
发黑髮亮。
张富贵的左手死死握住刀鞘。
右手反握刀柄。
大拇指顶住青铜护手。
猛地发力。
“鏘!”
金属摩擦的尖锐声音刺破院落。
刺耳。
利刃瞬间出鞘。
一股冷冽的寒光晃过刘安华的视线。
精钢打造。
刀身宽厚。
刀背上开著一道极深的血槽。
开刃处闪烁著摄人的冷光。
刀锋上带著两处细微的崩口。
那是曾经劈砍硬骨头留下的铁证。
张富贵把刀递给刘安华。
连同刀鞘一起。
“这刀跟了我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