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
纸幣在阳光下泛著特有的油墨光泽。
整个后院瞬间陷入死寂。
光头举著撬棍的手僵在半空。
眼睛死死盯著木箱上的五块钱。
呼吸急促。
麻子更是咽了一大口唾沫。
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
周围的閒汉发出压抑的惊呼。
“那是五块钱?”
“真傢伙!”
“这穿得破破烂烂的后生。”
“出手这么阔绰!”
刘安华手指点在纸幣上。
目光扫过光头和麻子。
语气极其平淡。
“我买了不少东西。”
“需要装车。”
“这五块钱。”
“是你们俩的搬运费。”
他停顿了一下。
“干不干?”
阶级碾压。
极其纯粹的金钱降维打击。
光头和麻子对视一眼。
两人眼中的囂张瞬间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狂热与討好。
“干!”
光头一把扔掉手里的撬棍。
撬棍砸在地上发出噹啷的响声。
他双手在工作服上拼命搓了搓。
点头哈腰地凑上前。
“老板。”
“您要搬什么?”
“包在我们哥俩身上!”
麻子更是直接上手牵过毛驴的韁绳。
极其轻柔地安抚著毛驴。
“老板您的车停得真好。”
“我给您拉稳点。”
张德胜站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