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虚偽的信任,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篤定。
“你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凯撒走回书桌,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著亚罗。
“你被贵族拋弃过,我也被贵族拋弃过。你在底层摸爬滚打过,我在王都被人踩在脚下过。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什么——弱肉强食,成王败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似乎是在咬牙切齿,將那些不屈的过去咬地粉碎。
“跟著我,你会得到你想像不到的东西。完美的药剂,顶级的指导,甚至有朝一日,我会让你亲手把那些曾经看不起你的人踩在脚下。”
亚罗的瞳孔剧烈收缩。
踩在脚下。
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某扇门。
那些年的屈辱、愤怒、不甘,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
被未婚妻退婚,被曾经的盟友冷嘲热讽,被整个世界当作废物……
凯撒收回那种咄咄逼人的姿態,脸上带上淡淡地微笑,面色平静地盯著眼前的少年。
“所以,你敢不敢跟我干,”
“。。。。。。”
“。。。。。。”
“大哥。”
亚罗站起身,声音低沉却透著股狠劲。
“我被那群贵族杂碎排挤了多少年?像条野狗一样一个人拼搏了多少年?你觉得我是那种怕事的人吗?”
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燃烧著某种炽烈的光芒。
话音落下,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凯撒笑了。他笑得畅快淋漓,笑得毫无保留。
“好小子!”他重重地拍著亚罗的肩膀,“果然没看错你!”
亚罗也跟著笑起来,那笑容里带著几分痞气,几分狠劲,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释然。
“好啦,你自己再隨便逛逛吧,累了的话就去休息吧,那房间安排好了,你隨便找个女僕或者骑士问路都行,我这儿有事儿得接著干。”凯撒拍了拍亚罗肩膀,“等那群骑士回来,我再去叫你,记得把药剂喝了嗷。”
“是!”
……
交代完亚罗,凯撒独自一人回到了主臥室。
他將房门反锁,走到空旷的房间中央,深吸了一口粗气,打算继续钻研战术。
“火球术那种破坏力难以控制的魔法,在室內研究纯属找死。”
凯撒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那扇刚刚被换上新窗帘的窗户。
那种不稳定的魔法,只能等以后找个开阔的无人地带慢慢试验。
更好情况是等到二阶巫师学徒时候再去研究直接以魔法进行攻击的手段,目前他对魔法的掌握程度,大概只能起到辅助作用。